“我酿的酒,虽然没有绍兴酒那么紫醉香醇,绍兴老酒藏在地窖百年自然受到世人的欢迎,我们普通家的酒,年份不长,但是我着烈酒却有绍兴老酒没有的味道,你在尝尝,看你能不能品出,我们这里酒的不同之处。”给凡尘又满上了一大碗。
树枝少得噼里啪啦的响着,熊熊的火光,给新年带来了暖色,凡尘静静的听老人说完,端起碗来喝了一小口,在口中细细的尝着,闭上眼睛,又睁开,看着老人“入口酒涩,味苦,如同夜晚古月照边关,沧桑,苦楚,在嘴中逗留一会儿,全身如同烧起了一把火,这酒很烈,比其他酒都要烈上许多,是男人喝的酒,就是这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像是驰骋沙场的士兵,戈戟相交,杀声震耳欲聋。”
“酒是好酒,好酒。”凡尘说完一饮而尽,放下碗来看着老人,“不知道我说的是于不是。”
老丈看着痛饮凡尘,也给自己满上了一碗,一口气喝完,眼神充满了战意,“好——,好——说的非常好。”
“这是我们老龙人的酒,此酒本名火烈,代表了我们老龙人不屈的战魂。”老人说道这里神情变的激动。
“火烈,火烈”端详着手中酒,“好名,好名,老丈的意思这是战场上酒。”凡尘好奇的问道。
“不错,这就是战场的酒,激励士气酒,我们老龙人每次打仗必抱着必死之心,喝完酒摔碎碗,不打胜仗势不回。”老人高昂的说着。
“老丈,你曾经也是个将士。”凡尘问道。
老人神情一凛,“我们老龙人每个男人都当过兵,杀过敌人。”老人说着,开始扒开胸口的衣服,数条伤痕,虽然时间很长,但是时间的流逝无法抹去这深刻的印记,一条条狰狞的伤痕,张牙舞爪,不甘心的舞动。
老人放下衣服,走到屋子的拐角,抽开一条长布,一把弯月大刀,挺立在那里。老人轻轻抚摸着弯月大刀,向是抚摸着自己的孩子,拔起弯月大刀,老人舞动起来,“杀——,古时明月照边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是龙城飞将在,不叫敌人过阴山。”老人嘶声裂肺的喊着,只是老迈的身体,舞起大刀有些吃力。
老人实在累了,停了下来,接过凡尘递过的一碗酒,咕噜噜,喝完,“啊,老龙人酒就是够劲,只可惜,我已经老了,再也不能随军出征了。”
“老丈,现在还打仗吗。”凡尘问道。
“打,怎么不打,年年打,时时打,我们老龙人时刻做好备战的准备”老人说道。
“老丈,这里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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