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就要有舍。
云染又问了穆逸差事当得怎么样,穆逸就简单的说了说,“我主要是在兵部跑腿,以前我就跟着父皇在边关生活,对于军中的事情知之甚祥,那群老狐狸瞒不过我去。”
云染点点头,穆逸对于军事很有天赋,想来司空穆晟是有意培养他的。
“跟这些老狐狸打交道可不容易,要耐得下性子。”
说起这个穆逸脸都黑了,就开始跟云染吐苦水,何止是老奸巨猾,简直就是刀枪不入王八壳。
听了穆逸的比喻,云染差点笑喷了。
司空穆晟回来的时候,就听到殿里传来的笑声,命人不许禀报,自己抬脚缓步走过去,就隔着门扇,听着穆逸吐口水,听着听着他在外头也笑了。
把穆逸扔到兵部去,就是想要让他好好地磨磨性子,知道这些人的性子,将来有他的好吃。
听到了笑声,屋子里母子俩就朝外看,果然就看到了走进来的司空穆晟。
云染自打进宫,就没养成行礼的习惯,倒是穆逸在外头惯了,端端正正的行了礼。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司空穆晟大步进来问道,脸上的神色和缓带着浅笑。
云染上前将他外头的大衣裳脱下来挂衣架上,口里说道:“我大伯母穆逸给我递了封信进来,穆逸就陪我说了会儿话,讲他当差的趣事儿呢。”
司空穆晟就顺口接了一句,“严晋兼着兵部侍郎的职,我知他没少为难你。”
穆逸就道:“没事,儿子权当磨练了。”
“这样想就好,这也不是全非坏处。”司空穆晟在大榻上坐下来,伸手接过了云染递过来的茶。
三人围坐一处,好似又回到了王府那时似的,说说笑笑,毫无拘束。
穆逸被留下用晚膳,吃晚饭不再碍眼,麻溜的跑了。
云染趁着司空穆晟梳洗的时候,坐在灯下打开大伯母给她的信细看。
即便是做了皇帝,司空穆晟也不习惯宫人伺候,命人抬了水进去,自己进去沐浴,穿了衣衫出来,就看到云染靠着软枕微蹙着眉,手里拿着信,不开心的样子。
一头长发的散着,还带着水珠了。
云染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就忙拿起早就备好的干帕子,把司空穆晟按在大榻上坐下,自己坐在他身后给他擦头发。
信就放在桌子上,云染没有避讳的意思,司空穆晟伸手拿过去扫了一眼。
看完之后,司空穆晟的神色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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