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着实让他们匪夷所思。
此时,在大殿中,只有一人觉得眼前所见理所当然,他就是宗芳。他知道,这把通体黑色、浑然无迹的长剑就是湛卢,曾因一位盖世人杰离去而蒙尘。此刻,湛卢剑再次绽放光彩,那便意味着又有一位盖世人杰出世。他心潮澎湃,往昔一幕幕不断在脑海中浮现。不觉间,他眼中已泛着泪光。
尤大勇用衣袖拭去了额角的冷汗,仍心有余悸。见到燕山,他喜出望外,大笑道:“一年不见,燕兄弟风采更胜往昔!”
燕山随口道:“让尤大哥见笑了!”
秦汉稍定心神,问道:“燕少侠怎么会在这里?”
燕山瞟了一眼张俊,苦笑道:“还不是张将军用心良苦。”那日,在将军府中,他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正是尤大勇与周龙。张俊之所以让他来看戏,只因张俊心里清楚,若是尤大勇与周龙遇到危险,他绝不会袖手旁观。当然,张俊根本不用担心他会对皇上不利,只因有宗芳在。
百里九变淡淡道:“燕少侠当真要保护这个昏君?”
燕山轻笑一声,随口道:“当然不是。”接着,他转过身去,朝宗芳深施一礼,沉声道:“山儿见过宗叔叔!”
宗芳欣然一笑,朗声道:“山儿无需多礼!”
燕山转回身来,望向百里九变,笑着道:“若非宗叔叔在,我就算不杀这个昏君,也一定要去抽他几个大嘴巴子。”
赵构脸色铁青,强忍着怒火。
这时,宗芳把脸一沉,厉声道:“山儿,不可放肆!”
燕山又转过身去,朝宗芳再行一礼,陪笑道:“宗叔叔,山儿知错了!”
宗芳依旧沉着脸,心里却好不痛快。
燕山又转回身来,望向百里九变,正色道:“方才百里兄弟所言句句在理。若是因义父之过曾让百里兄弟受到过伤害,燕山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说话间,他朝百里九变深施一礼,继而沉声道:“我不知道百里兄弟经历过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百里兄弟根本不了解义父,也不明白何为袍泽之情。在沙场上,敢把背后交给对方,那就是最高的信任。但在岳家军中,每一个人都已心甘情愿地将生命交给义父,那是无数次并肩作战、同生共死换来的信任。或许,非行伍出身不会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凄然一笑,继续道:“或许,世人皆认为岳云大哥和张宪大哥死得不值。但我可以肯定,在他们心中,战死沙场也好,含冤而死也罢,只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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