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掷地有声。
祈贞见慕青衣严词拒绝,立即抓过她的手,怒语斥责“我们部落的人,生来个个都忠肝义胆。因为背叛者,就会受到剜心掏肺之罪,下场凄凉!即使你是大汗之女,也不例外!”
慕青衣挣开祈贞的手,白了一眼祈贞,凛然不屈“你大可将我带回去,交给大汗处置!”
如果祈贞的意思是大汗的意思,那么慕青衣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认祖归宗的,毕竟母亲为了逃离阿古思也愿待在中原,认中原人为夫,不是么。竟然如此,她又有什么错。
祈贞心骂慕青衣冥顽不灵,甩袖气离。慕青衣见他离去,手中紧握容长恨的剑,莫名流了几滴眼泪出来。
可是走了一个人,暗处仍有一个人。他的眼睛丝毫不含糊地盯着祈贞离去。
“是谁?”慕青衣忽然听得一阵铁链声响。
却是易半六带着铁链锁铐的容长恨走了出来。
“我听说主宫到处在唤我?”易半六的眼神已经变了,说不怀好意都远远不够。挟持容长恨已足够表现出他的叛心。
但他不认为自己是叛徒。慕青衣才是日月宫的叛徒。
“易半六,你这是要干嘛?”慕青衣一脸警惕。
方才慕青衣与祈贞的谈话,易半六哪句都听得十分清楚,哼笑说“我早就看出来你有很多事都在瞒着我,就在刚刚,我才知道你是有那么大的那么一个阴谋!”
慕青衣也听出易半六的意思,不慌不忙,因为她对日月宫的心明月可鉴。
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有几个能做到慧眼识影子,不强行扭曲的呢!
“你不信任我?”慕青衣毫无愧疚之心,冷冷相问。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易半六对慕青衣的误解不单单从身份开始,从她隐瞒髓箫那刻,他就认定了她虚假不堪,早就心生不满。更何况现在得知了她真正的身份,任她舌灿莲花都不会再相信。
“哈哈哈…”易半六对着慕青衣一阵狂笑,“你原来是漠北王庭的人,揣着身份的秘密为中原王朝做事,谁敢信你!你就等着我取你性命再向主上解释吧!”
不等慕青衣回答,易半六的双锏已然出手,刺向慕青衣,她一闪躲,墙上便擦出道道火星。慕青衣原本敬他在日月宫中资历高,不想他多动手,可易半六处处要取慕青衣的命。
苏诠和太子听到动静,才忙得进来看,见慕青衣与易半六剑拔弩张。
此时易半六的双锏被慕青衣打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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