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此事告一段落,往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一直打着休养身体的旗号窝在屋里,不肯出去,实际上,我是想好好享受一番这种安静的日子。每天起床做做早课,擦擦三清像,没事的时候就发发呆,小卖铺的日常经营就交给了柳无垢和虞澜,我在后面当个一问三不知的甩手掌柜,小日子过的何止惬意了得。
终于,身体彻底痊愈了,或者说,我实在装不下去了,本来我就是些皮外伤,加上虞澜的那些宝贝药,我早就没事了。
柳无垢归拢着货架,虞澜不知道跑哪去了,我闲来无事,坐在门口发呆。我发现这一阵路上的人明显增多了,增多了还不算,关键这些人手里都拎着香烛之类的供品,我看看日历,这阵也没什么随喜的法会,这些人一脸兴奋的去干吗?
出于职业的敏感,我认真地看了一圈,发现他们去的地方是和清风观背道而驰的方向,我心里略过一阵诧异。
这些人的行为就很怪,无论是去庙堂还是道观,都不会允许外带香烛,原因有二。
其一,玄门也需要生活,人吃马嚼,哪都是费用,香火钱是一项比较重要的收入,换句话说,总不能让这些和尚、道士都饿死吧?
其二,玄门所用的香烛,都是用传统的方式手制的,即使到了现在,很多地方依然在沿用,但从外面带来的香烛,来路不明,一些居心叵测之人,会故意在这香烛里加些污秽之物,用来坏玄门风水,冒犯神明。
这些人有些反常的行为引起我的注意和好奇,我愈发想知道,他们步履匆匆奔向了何处。
而这时候,虞澜疯疯癫癫的跑了回来,看我没什么大事了,一巴掌就拍在我的肩膀,兴奋地说道:“虎踞峰现在老热闹了,要去看看不?”
我抬起头,疑惑地问道:“虎踞峰?那不就是西山吗?”
虞澜点点头,有些向往地说道:“对啊,听说那面又建了个道观,而且啊,据说里面的神仙可灵了,说是有求必应,求什么来什么。听说后山里有个老头,瘫痪快二十年了,儿子背着他,去道观磕了几个头,这几天都能下地了,你说神不神?”
我撇撇嘴,脸上写满了不相信,这事听着就像扯犊子。
我盯着虞澜说道:“我好赖不济也是个道士,柳无垢当初帮我记住了那么道家经典,我怎么就没看见‘有求必应’这四个字呢?”
虞澜白了我一眼,说道:“兴许是你学艺不精呗。”
我无语的笑了一下,说道:“道观里供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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