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事儿的始作俑者就在这,把我坑的这么惨,还他妈的给我吃死人牙,还敢出来?
我怒从心头起,不顾身上的酸痛,抬手就要打。要是没有他,我他妈也不至于现在这般境地,给人家看完病,早就消消停停回家了。
可我挥到他眼前的拳头,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这时我才明白,我压根对这男人产生不了什么威胁。
这男人依旧是面无表情,重复着第一句话:“我能帮你。”
我自己合计了一番,反正已经这个狗德行了,我倒是想听听这个元凶,能怎么帮我!
我冷笑了一声,摇摇头,说道:“来吧,你说说,怎么帮我?”
这男人仿佛这辈子只会这一个表情,他说道:“明天必然有局子里的人找你,我扎个纸人,替你投案自首,你在外面,什么都不耽误。”
果然,我一开始就猜测,他到底是什么职业,他说的这句话,彻底坐实了他的身份!
能给活人扎替身的,只有扎纸匠!
这种职业一直在传闻当中,僧人、道士是国家允许的宗教,而扎纸匠这一类的根源,无从考证。
我虽然吃惊,但仍然要装作平静,我继续问道:“你说说吧,怎么弄?”
这男人一伸手,冷冷地说道:“头发三根,指甲十块,其余的不要管,剩下的我来。”
姑且不说这男人可不可信,单说这几样东西,就不能随便给人。
平日里,都感觉头发和指甲没什么实际用处,可是大家都忽略了一件事,头发和指甲都没有痛觉。因为,它们本就气血之精,到现在,很多中药堂,依然用这两样东西入药,而一些图谋不轨的人就可以利用这两样东西下个邪术之类的。
虞澜趴在我耳边,小声地说道:“不能给。”
我没理虞澜,而是警觉的看着他,说道:“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你现在面临着牢狱之灾,且无破解之法。”这男人面无表情的说着。
其实,不用他说,我自己心里明镜似的,任凭我天大的能耐,也大不过律法。
而且我现在完全属于四面楚歌的状态,黄家在暗处蠢蠢欲动,不一定用处什么骚招儿,地府那面也指不上,至于师傅那里……
哎,我也不好意思去跟师傅说,毕竟,学了这么久,是人是鬼我都的分不清,这事说出去不够丢人的呢。
想着,我不由得深深的看了扎纸匠几眼。
从师门道义的角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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