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的大的事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虞澜憋憋嘴,说道:“我跟你说,除了让你上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深呼了几口气,压住想骂人的心,说道:“你不说,这事儿永远解决不了!”
虞澜没吭声,我也知道她是好心,可心里这股子火气就是散不去。我忽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狠狠地骂了句:“操!”
急火攻心,一股眩晕感扑面而来,大印的丢失,是我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强挺着拿起杯子,大口的猛灌凉水,才恢复点清醒。也顾不得胸前的水渍,我摇摇晃晃地说道:“谁?谁拿走了大印!”
虞澜看看麻四,又看看我,说道:“警察,警察说大印是凶器,被当做证物带走了。”
如果说大印丢失是压死我的稻草,那大印被警察拿走,就相当于在我身上放了个骆驼,我得有多大能耐,能从警察手里把证物拿走?
一时间,我竟有些茫然。
所谓屋漏偏遭连夜雨,大抵就是我现在这个德行吧。
我蹲在地上缓了好久,拉开干涩的嗓子,轻声问道:“如果麻四不说,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虞澜梗着脖子,似乎是给自己打气,但明显底气不足。
她轻声说道:“我已经找我爹了,我爹想想办法,把你这大印赎出来。”
一股怒火从心头拱到嗓子眼,我愤怒地说道:“大姐,那是证物,你知道什么是证物吗?你怎么拿?”
这下,虞澜也变得愤怒,她带着火气大喊道:“我他妈要不是为你着想,我跟你操这闲心?你别他妈不知好歹!”
一阵死一样的寂静,麻四在旁边也不知如何是好。
半晌,我站了起来,对着虞澜认真地说道:“对不起!”
虞澜红着眼眶,瞪了我一眼,说道:“没人要你的对不起,你出事了,我也比你还着急!再说了,扎纸匠不是扎纸人去替你了吗?这大印,兴许也就能被他拿出来了,你跟我叫唤什么啊!”
我长这么大,虞澜是我接触的第一个女孩儿,我也不知道怎么哄她,一脸窘迫的站在原地。
虞澜看见我这副样子,故意给了我个台阶,她命令似的说道:“给你个机会哄哄我,去,给我拿棒棒糖去!”
这话对我如获大赦,我忙不迭的跑了出去,脸上赔着笑,把棒棒糖给虞澜拿了过来。
虞澜的鼻腔中发出了“哼”的一声,也听不出是不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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