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扫在我身上,我又气又想笑。
看着这人举在半空中的车票,我没接茬,转而说道:“我不要你钱,也不要你票,我就要这个座位,你这人别这么轴啊。”
这人倔强的摇摇头,说道:“俺不坐,行。这坛子不坐,不行。”
我捂着脑门说道:“那你站起来不就完了?”
“恁倒是给俺钱啊!”
这是妥妥的开局逆风啊,出门就碰上这么个胡搅蛮缠的主儿,也是够操蛋的了。我这脾气也上来了,直接请来了乘警。
这完全是碾压式的打官司啊,毫无意外,我顺利的拿回了我的座位,而这个人,真就把坛子放在了自己的座位上,自己倔哄哄地蹲在旁边。
我对这个人吧,倒也没有很生气,好奇倒是真的。
我上下打量着他,看着他这身打扮,我看着都热,而他似乎很冷一样,甚至把袖子插在了一起。
我看了半天,轻声说道:“要不,你来坐会儿?”
“滚球。”这人不耐烦的骂了我一句。
嘿!你个狗咬吕洞宾的玩意儿。
我刚要张嘴理论,却被虞澜一把拽住了。
虞澜轻声说道:“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跟咱没关系。”
我还想说点什么,虞澜一脸看破世俗的说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说完,她拍了拍我的手,自己就开始闭目养神。
我鼻子里轻轻的发出哼的一声,也不在理对面这个汉子。
不一会儿,我就在火车的咣当声中昏昏沉沉了睡了过去,然而火车一个又急又长的刹车,让整个车厢发生了剧烈的晃动。
我一睁眼睛,这男人心爱的罐子,直接咕噜到地下,一直滚了很远。终于,在车厢门的位置停了下来,停下来了,但罐子也碎了……
罐子一碎,一股子腥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我闻着这味也是阵阵作呕,而这男人像是没有味觉一样,拼了命的把罐子里洒出的东西往怀里搂。
旁边有个年纪挺大的女人,把嘴里的瓜子皮一吐,一脸嫌弃说道:“哎呦,腌猪肉怎么也往火车上带哦。”
这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很不高兴的说道:“恁才是腌猪肉,恁全家都是腌肉!”
看着女人嗑瓜子的架势,就知道不是个善茬,果然,这女人使劲翻了个大白眼,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开始扫射,以妈为中心,以亲戚为半径,抡圆了直接开骂,反正中国能有的称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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