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新世界的钥匙。”
我俩没理他,转身上了楼。
“浴池在楼下!”老板在背后大喊一声。
钥匙捅进锁眼,发出滞涩的声音。然而大门一开,嚯!真是个新世界啊,在城里也真是体验不到啊!
入目看去,这屋里唯一的大件就是床,发黄的墙上斑驳不堪,我边走边骂这鸡贼老板。
我随手打开屋里的电风扇,电风扇上的灰不知道落了多久,风扇一吹,好家伙,东北的沙尘暴都没它猛。
我本来就浑身是汗,这下好了,身上都能和泥了。
得,下楼先洗个澡吧。
我一下楼,正好看见虞澜噘个大嘴站在门口,我走过去,问道:“你咋不高兴了呢?”
虞澜指着屋里说道:“你看。”
我一看,这他妈哪是浴池啊?这不就是铁皮围起来个房子吗?唯一的喷头用绳子吊在墙上。
我劝着虞澜,说道:“哎呀,既来之则安之,外面肯定不如家里,你先去吧。”
虞澜还是噘着嘴不说话,最终,还是被闷热征服了,她转身进去了。
我坐在门外,听着哗啦啦的水声,还掺着阵阵歌声。
我一寻思,这是洗高兴了?咋还唱上了?
可等虞澜出来的时候,她还是一脸的不开心。
我笑着说道:“咋的,你学过变脸啊?刚才高兴的直唱歌,现在又不高兴了?”
虞澜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说道:“你听错了吧?我没唱歌啊。”
我回想了一下,说道:“兴许还有别人住吧,上楼吧,抓紧睡觉,明天还有正事呢。”
我匆匆的洗了个澡,也上了楼,屋里闷热的很,不一会儿,我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而睡到半夜,我却被一阵剧烈的烟雾呛醒了,我嗖一下就下了床,以为是哪着火了,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这时候,我发现,烟是从门外飘进来的,我拉开铁门的一瞬间,瞬间被吓的魂不附体!
门一开,一个老太太正蹲在我房前烧纸!
别说我是道士,人吓人这事儿,谁都顶不住!
这老太太身形佝偻,黑白相间的头发上,带着一个极为复古的发卡。
我缓缓神,带着丝丝怒意地说道:“你干啥呢?一把岁数了,玩火不怕尿炕啊?”
说着,我就要从走出来,可我腿一迈过这盆子,我就发现不对,这老太太烧火的盆子,是丧盆!而烧的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