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看车后斗,大半个车斗已经不见了踪影,仅剩下的车斗,在寒风中不断摇摆着,恐怕也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虞澜透过后视镜看向身后,脚下的油门又加重了几分。凌晨时分,我们终于回到了农家院,我和虞澜匆匆地找了个房间,把东野塞到了床上。
进了门,虞澜拿出药箱,准备给东野做系统的检查,我把铁门上的链子锁取了下来,把东野的两只搜紧锁在床上,这才让虞澜准备手术。
一番才检查后,虞澜最终确定了出血点,面对这种内伤,我心里还是有点慌的,东野万万不能死,他在邪教的位置绝对靠前,在他嘴里能撬出很多有用的信息。
这时,虞澜从药箱里掏出一根半尺长的银针,对着东野的腹部轻轻地刺了进去,直至全根没入,虞澜才松开手。
“整根针都扎进去了?”我有些惊讶地说道。
虞澜点点头,凝重地回应道:“没事,这是夫妻针,一会再用另一根针,就能把它引出来。”
我这才松下一口气,虞澜的医术毋庸置疑,她能保证的事儿,那就一定没问题。
几分钟之后,虞澜又掏出另一根针,抵在东野身上,之前没入的针被缓缓地吸了上来,随着针头的浮现,一股枣红色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呼”,虞澜长呼一口气:“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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