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整个人也跟着失魂落魄起来。
梅萧仁不免有些自责,“是我唐突,惊扰了姑娘,姑娘若信得过,就把镯子给我吧,我找人给姑娘修好。”
烟玲珑抬头望了她一眼,想了良久后捧着玉镯交到她手里,凝眸道:“公子不用在意,修得好是缘分未尽,修不好修不好就罢了吧。”
烟玲珑说完便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小舟,登上画舫。
手心的玉镯冰凉,梅萧仁沉眼
看着,不难猜到这镯子的来历。
她收好镯子,吩咐船家划船回去,目光没有瞧过画舫上面,但画舫上有人看了她良久,而且那双凝望她背影的眸子里已经蓄了泪。
船头领舞的舞姬早已无心领舞,其手上的动作没停,目光随那艘小舟而动。
纵然眼里含了泪,唇角却扬了几分,她自言自语:“大人,清莺总算等到你了”
年节将至,知府大人从巡视河工回来后就没来过衙门,打算等年节后再处理公务,府衙的官吏们也都在准备回家过年。
梅萧仁让叶知回去陪陪他娘,等叶知离开后她才独自启程回云县,没与叶知同路,只与他约定初七在秋水县碰面。
上京。
卫疏影紧赶慢赶才赶在年节前回到上京。他明明还是奉命去的锦州,结果被母老虎误会和锦州的女人藕断丝连,闹得不可开交。他无奈,只得在大过年的时候从家里搬出来,借住在上司府中。
此地犹如铜墙铁壁又有尊神坐镇,别说母老虎,就是母老虎她公爹都不敢硬闯。
窗外下着鹅毛大雪,卫疏影坐在暖和的屋子里优哉游哉地吃着青枣。这些青枣都是贡品,刚从南疆快马加鞭送入京中,连皇宫都没去就进了上司的府邸,然后下了他的肚子。
他住在这儿不是在避难,倒像是在享福。
卫疏影瞧向坐在对面的人,青枣明明是地方官孝敬给他的,可是他已对这样的奉承习以为常,连拿没拿过一颗,只安静地看着公文,看之前还挑选过一番,先看宣州送来的公文。
“你若关心梅老弟,放心不下他,就赶紧把他调京城来。”卫疏影边挑选青枣边感叹,“府台衙门不比县衙,不是梅老弟一人说了算的地方,他太年轻,你让他怎么与衙门里的老手争前程”
“我与她另有约定。”
楚钰总这么说,卫疏影也不好再劝,想来楚钰应当有自己的安排,用不着他掺和,毕竟这个师傅虽远在上京,教徒弟不方便,但是护起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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