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才动手,不是在等时机,而是在赶路,从时间上推测,倒也相符。”
“那就要问问上京府署是怎么看的城门,竟然放进了夏国人!”刑部尚书道。
梅萧仁脑中“嗡”地响了一下,莫名其妙地扫了扫那些看向她的人。刚刚不还是刑部和礼部在互相推责吗,怎么一下子就推到了她头上?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在坐的不是侍郎就是尚书,人家互相推诿归推诿,但只要一瞧见还有个四品官坐在这儿,人家立马就能“同仇敌忾”将黑锅丢给她,以维持六部之间的和睦。
刑部和礼部是一笑泯恩仇了,这样一来,这桩劫狱案的成因就成他们上京府署失职,放进了夏国人。
梅萧仁依次看了看对面的几位大人,平静又客气地开口:“诸位大人睿智,这么快就能想到夏国派了救兵来,卑职不能排除诸位大人的假设,但是,京城并非关隘,在入城的规矩上面没有要盘查通关文牒这一出,他们脸上也没写‘夏国’两个字,仅凭看,谁能断定进城的是夏国人还是大宁子民?”
礼部侍郎冷言问道:“此事不怪你们,那应当怪谁?”
刑部尚书又朝堂上拱手,“丞相大人,此事我们刑部虽有看守不利之过,但敌在明,我在暗,防不胜防啊,卑职等平日只负责核查要案,不像守城的兵卫一样目光敏锐,所以在此事上,上京府署理应协助我等提防。”
礼部的大臣言:“丞相大人,其实梅府丞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京城的戍城卫不用查看通关文牒,那宣州把守关口的守卫该总过目,依卑职看,此事还应追宣州府衙之过,他们明知夏国对大宁居心不轨,还不严加提防。”
“尚书大人说远了,这关宣州府衙什么事?几位大人在此争执,无非是想有人出面担责,可是人犯已经被劫,此时急于理清全责又能如何?”梅萧仁皱着眉,扫视着几个大人,继续说道,“当务之急应当是把人抓回来,亡羊补牢!”
“梅府丞此言在理。”刑部尚书点了点头,叹道,“既然人犯是在我们刑部丢的,那理应由刑部去………”
“丞相大人,卑职请命缉拿逃犯,求大人准许。”梅萧仁沉着眼进言,打断了刑部尚书的话。
她没敢看他,但顾楚钰的目光早已安放在她身上,只是良久都没作声。
“请大人准许。”梅萧仁再次请求。
“准。”他终于启唇。
梅萧仁心里的石头落地,轻言:“谢大人。”
“梅府丞留下,其他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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