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时,已经习惯不再遮掩自己的容颜。
梅萧仁不知岫玉是真的信了她那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已对她放下戒备,还是其是在欲擒故纵,明知她另存目的,却将计就计,以不变应万变。
梅萧仁和岫玉还坐在上次那个地方,喝着岫玉煮的茶。
今日天上阴沉沉的,时不时刮着风,没什么景致可以欣赏。
她一直默声坐着,不曾主动开口搭话,倒是岫玉耐不住问她道:“大学士近日忙吗,我已经好几日不曾见过大学士。”
“大学士奉命随陛下前往皇陵祭祀,还没回来。”梅萧仁平京地答。
“原来如此。”
梅萧仁浅浅一笑,看着岫玉问道:“岫玉姑娘当真爱慕大学士吗?”
“梅公子……”岫玉微微颦眉,垂下眸子,“我……我心有所属,还望梅公子能成全岫玉。”
她一笑道:“我倒是喜欢成全别人,否则不会好意提点岫玉姑娘,姑娘那日若不搬出大学士府,大学士一走,你还有活路吗?”
“岫玉发自真心地感激梅公子,但岫玉也是真心爱慕大学士。”
“可是大学士有夫人啊,岫玉姑娘似乎不喜欢成全这个词。”梅萧仁望着池塘,凝着眸子叹道。
“岫玉……岫玉没想过独占大学士,那日夫人来,岫玉也想和夫人好好言谈,可是夫人二话不说就拔剑。”岫玉皱紧了眉,身子微微往后缩了缩,分外胆怯地道,“夫人想杀了我……”
梅萧仁不得不承认,她若是个男人,必得被岫玉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迷惑得心软,从而怪卫夫人剽悍,可是卫夫人之所以拔剑,还不是因为自己的夫君被个小妖精给当着她的面染指了。
“夫人拔剑,只是因为看见你和大学士在一起?”
岫玉点了点头。
“卫夫人乃是定安候府的嫡长女,打小就随父上战场,战功赫赫,卫夫人眼里容不下只有敌人,尤其是嚣张的敌人。”梅萧仁唇边的笑意仍存,端起香茗抿了一口,又言,“你若不趁大学士酒醉,做些出格的事,卫夫人的剑又岂会饶不了你。”
岫玉一怔,有些着急起来,“梅公子从何处听来的?是不是卫夫人她说了什么,梅公子,岫玉怎敢。”她说着说着,眼眶一红,“夫人这是要坏了岫玉的名声啊。”
“岫玉,我早就与你说过,外面谣言似雨,你若真在意名声,那晚为何要进城,又为何要随大学士回府?”梅萧仁接着问,“你这么做是真想为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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