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个荷包,花式是梅兰竹菊,她和叶知流离失所时弄丢了两个,只剩下梅和竹还在。
叶大娘在认识她之前,把梅花的给了叶知,认识她后,就把竹叶荷包当做见面礼送给了她。
这一晃都多少年了……
梅萧仁沉思之际,有人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问她道:“在看什么?”
“今日清清送了我一个荷包,我正在想该怎么才不让她误会。”
顾楚钰看见了那枚躺在锦盒里的荷包,问:“打算收起来不用?”
“旧的已经用习惯了,旧是旧了些,又没破,还能再用。”梅萧仁低头去看,只见腰上悬挂的除了一枚玉饰之外,已无其他,回想起之前她曾在李府摘下来过,道,“好像落在了李府,算了,过几日再去拿。”
“府尹大人会刺绣?”他贴着她耳边问。
“当然。”梅萧仁收好荷包,在他怀里转身,望着他笑言,“现在衙门事多,我身为府尹总不能在下属忙得团团转的时候,拿个绣绷子在公廨里绣花吧,等年节的时候,我给你绣一个?。”
顾楚钰轻应了声:“好。”
次日傍晚。
流月得知梅萧仁散值后去了定安候府探望卫夫人,便想趁此机会到相府向主子回话。
他走到相府门前,看见侍卫正在盘问一个女子。
“我真是梅大人的朋友……”李清清皱着眉头解释。
侍卫绷着脸打发她道:“梅大人不在,你晚些时候再来吧。”
他们看见正从后面走来的人,又齐齐拱手见礼,“大都督。”
李清清回头,看见的是一身黑黢黢的衣裳,和一张冻得跟冰块儿似的脸。
正是因为她每次见他都如此,所以她记得他,且印象很深,知道这是个她招惹不起的人。
“是你啊。”李清清微微压低头,抬眼看着流月,目光显得有些胆怯。
她娘说了,在京城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得罪人,尤其是达官贵人,毕竟她爹那个品阶在京城不值一提。
流月瞥了李清清一眼。与他打过交道的女子不多,这是个眼熟的,但他并没有因此搭理谁,移步朝台阶走去。
“诶,大都督。”李清清试探着小声喊道。
流月停下脚步,微微侧眼,一言不发。
“大都督能帮我个忙吗?”
“不能。”流月想也不想就答,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只是一个小忙,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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