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叹道,“咱们得进去看看,否则找到天亮都没用。”
叶知担忧:“可是这么做不会打草惊蛇?”
“那得看用什么方法。”梅萧仁拎起手里的酒壶,问叶知,“你喝还是我喝?”
叶知看着梅萧仁,有些犹豫。他为了不惊动人犯,打发了随行的官差,准备自己探探情形再带人来抓,可是他在这儿转了许久,因为无法查看房内的情形,以致没有进展。
他知道梅萧仁的主意是什么,但是这么做实在危险,一但他们被识破,落到那帮亡命之徒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叶知犹豫不决地时候,梅萧仁已经揭开酒壶的盖子,举起酒壶往喉咙里倒。
叶知小声唤了一句,“大人……”
“我知道你担心,但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梅萧仁抹了抹嘴,垂下手道,“抓人犯哪儿有不危险的,但是更危险的差事,咱们从前不也办过?”
叶知点了下头。
“扶着我。”
叶知搀着梅萧仁的臂膀,梅萧仁便如喝醉了似的耷拉下脑袋,依靠叶知的搀扶往前走,踉踉跄跄,手里不停地晃着酒壶。
梅萧仁的目光在地上游走,观察着每个房间门口的脚印,挑中一个进出脚印最多的房间,猛地推门进去,佯装醉酒误撞。
动静惊住了正在里面饮酒的客人和姑娘,叶知飞快地看了看那些人,发现不是,连忙赔笑:“不好意思,我这位朋友喝醉了,打扰打扰……”说完便扶着梅萧仁退出房间,关上门。
他们用这个办法连找了几个房间都没发现沈之信的人影,连叶知都不禁开始质疑线报的真假。
“要不……回去?”他问道。
“再看看楼上。”梅萧仁小声吐道。
“好。”
叶知搀着梅萧仁缓步走上楼去,三楼比二楼要清静得多。
梅萧仁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红也不烫,应声酒劲不够的缘故,遂将剩下的半壶酒也喝了个干干净净。
叶知低声道:“早知还是应该我来。”
梅萧仁垂着脑袋笑了笑,“你不行啊老叶,你千杯不醉,更演不好这戏。”
这个称呼让叶知心里一怔,他恍然想的是数年前的月下……
那时梅萧仁刚刚上任,说自己从前滴酒不沾,要练酒量,否则没法应酬,于是他每日都陪着梅萧仁在衙门后院里豪饮。
起初梅萧仁的酒量不行,喝醉是家常便饭,每日都要他扶着才能回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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