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见有人正在石桌旁对月独酌。
他的右手不方便,便用左手倒酒,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想过不去打扰,但是大夫嘱咐过叶知养伤这段日子要忌口,尤其是忌酒,可他如今是国公府的公子,整个县衙有谁敢劝他。
梅萧仁走到桌旁,客气地问道:“我能坐下吗?”
叶知的手顿在半空,抬头看向她,展颜,“大人怎么还没睡?”他又环顾周围,问她,“大人,你说这儿,像秋水县的县衙吗?”
“此地乃是上京属县,什么都好,哪儿是秋水县能比的。”梅萧仁坐下笑说。
“可是我觉得像,比哪儿都像。”他说着又倒了一杯酒喝了个干净。
梅萧仁毫不犹豫地拿过桌上的酒壶,揭开盖子,将酒倒进旁边的草丛里。
“你忘了大夫叮嘱过你什么吗?”她放回空酒壶,另问,“叶大娘怎么样,身子可好?”
“我娘……”叶知顿住,眼中带着笑意,看着她言,“大人当初是故意不接走那两个孩子的吧。”
“我看叶大娘她被……”梅萧仁有意避开提及此事,接着道,“怕她会孤独。”
叶知知道梅萧仁绕开的是什么话题,沉下眼答:“那些人是义父所安排,为的是保护我娘。”
梅萧仁追问:“真的是保护?”
“总之义父对我们母子很好,如你所见,现在连吴冼那等世家公子也得对我客客气气。”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说好,那就好吧。”梅萧仁喟叹,静了一会儿,又言,“但是吴冼这个人不可深交,你应该知道。”
叶知点头。
梅萧仁缓缓站起来,“时候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如果可以的话,回京之后我想去看看叶大娘。”
“大人请便。”
她浅浅一笑,移步离开。
梅萧仁在回房的路上遇见了吴冼,她对其虽没视而不见,也没过多理会。
吴冼才不在意梅萧仁是否爱答不理,他走到花园里,看见叶知坐在那儿,其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壶酒,而酒壶摆放的位子靠近他对面的座位,说明那里刚才应当有人。
“公子,你今日设法让贺县令跑一趟,有什么用意吗?”
“用意就在于激怒沈之信,好让这对故友紧张紧张,然后患难与共。”吴冼笑言,“没想到这二人之间的情谊当真匪浅。”
“是啊,小的听说叶大人的手是为了救梅大人才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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