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萧仁随顾楚钰走上二楼,除了岫玉的尸首已经抬回衙门外,这儿到处都还是案发时的样子,连地上的茶杯碎片都没挪动半分,不过洒在地上的毒茶已经干却。
顾楚钰走到桌旁,默然看着视线里能看见的所有,一件一件瞧得仔细。
地上虽乱,但桌上倒是整洁,桌面正中整齐地摆放着茶壶和干净的茶杯,其他三方干干净净,唯有一方无规律地摆放着两个杯子。
杯子一个立在桌边,里面盛有大半杯茶水;另一个倒放在桌上,是个空杯。
梅萧仁指了指楚钰目光所至的位子,道:“岫玉昨天坐在那儿,她给我倒茶,我没喝,让给她喝,她倒真喝了。”又指向桌上还盛着茶水的茶杯,“就是这杯。”
她顺便指了指旁边那个倒放的,“岫玉临死前抓的是这个,那时她还剩一口气,强撑着从桌上抓了这个杯子,但是刚拿到手就咽了气。”
“她死于中毒,毒从何来?”
“自然是茶里,不过刑司的人已将杯里和壶里的茶反复验了多次,无毒。”梅萧仁顿了顿,看向地上的碎片道,“反倒是岫玉喝的那杯茶才是毒茶,可见毒只在她一人杯中。”
“她的茶里为何会有毒?”
“我来的时候这儿除了她外没别人,不能是别人下的,毕竟小二上茶上的是一壶,壶里没有,毒又不会自己跑到岫玉杯子里去,而人家也不能当着她的面往她杯里下毒。”梅萧仁又言,“况且仵作在岫玉身上搜到了毒药,可以证实毒是她自己所下。”
“抛开她身故的实情不谈,只看她的动机,她的目的是要给你下毒,她会将毒下在哪儿?”
“她当着我的面倒的茶,要下毒只能是事先下在茶壶里。”
“茶她自己也喝,再者,你让她试毒,她明知自己下过毒却不曾犹豫,何故?”
“看她临死前的样子,她应当并不想死,她敢以身验毒,说明她知道自己不会死,原因是……”梅萧仁琢磨了一阵,徐徐言道,“她有解药?”
梅萧仁顿时想起一件事,仵作从岫玉身上搜出来的粉末有两包,正好可以佐证她的这个设想。岫玉在带了毒药的同时,还带了解药,可是那所谓的“解药”其实是一包糖末……
岫玉会将糖末当解药带在身上,说明她根本不知道那是糖末,进而可以推测出毒药和解药并非她自己所备。
顾楚钰还看着桌上的物什,没有打扰梅萧仁独自推敲。她之前想不通,仅是因为所知的线索纷繁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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