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要么会亲自来,但不会有什么举动。
捉贼要拿脏,她就算在林子里抓住了人,也不能将之当为证据,所以她也选择按兵不动。
宅院外,吴冼和随从还站在原处。
琴音早已消散,而他心下却越发地乱了起来。
刚才他听得很清楚,抚琴的人有两个,一男一女。女的力道不足,弹出的琴音稍弱,但琴艺亦是不俗,像极了那个柔弱的落魄小姐。
人就是这么奇怪,越是不愿接受什么结果,却越是在心里自己吓自己。
“公子,咱们走吗?”
“不。”吴冼还望着那宅院,解下身上的黑色披风递给随从,“披上,过去走动走动。”
“公子,那边……那边都是官差……”
吴冼淡淡道:“他们若是问你,你就说你白天在林子里丢了东西,来找东西。”
“是。”
随从别无选择,只能披上主子的披风,大着胆子往那儿走去。
离那儿越近,随从的哆嗦打得越厉害,走得虽慢,但脚下的动静还是惊动了附近的巡卫。
“什么人!”领头的官差喝道。
巡卫停下归停下,却仅是问了一句,没打算围谁,更别说抓。
随从一惊,战战兢兢地解释:“官爷,小的是附近的猎户,白天进林子打猎丢了东西,特地来找找。”
官差招手打发:“此乃官家别苑,赶紧走!”
“是是,小的这就走。”
随从立马转身,缩手缩脚地跑回林子里。
院中的人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但无一人出去查看,连梅萧仁都坐着不动。
她很清楚来的是路人还是大尾巴狼的奴才,也能猜到此人出现在别苑外的目的,无非是被主子推出来试探试探,看看周围有无埋伏的猎人。
次日清晨,魏国公府。
叶知进府的时候本是独自一人,未几,他的身边多了个并肩同行的,而他不用看知道是谁。
叶知嘴角一扬,问道:“怎么,吴大人今日不怕了?”
“卑职至今安稳,可见高将军的嘴闭得严,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至于那女子是生是死,卑职会继续查证。”
“那就……祝君安好。”
他们一同进了厅堂,而魏国公和其他幕僚已在厅堂内等候。
魏国公看见叶知便问:“叶知,我昨日让你查的事可有眉目了?”
叶知沉默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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