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和太后娘娘就不好奇臣为何能知晓李贵人是否康泰?”
贵妃的脸色有过一瞬的沉。
苏贵嫔很快接话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梅府尹乃正三品大员,宫里这些奴才自会给你面子,你从他们口中打听李贵人的近况并非难事。”
“可是臣从未进过后宫,怎能在没有问过路的情形下,顺利找到景颐宫的所在,又怎能在偌大的景颐宫里找到李贵人的居处?”
“梅府尹,你与李贵人私通已是事……”
“贵妃娘娘,说起来,臣能与李贵人见上一面,多亏了贵妃娘娘牵线搭桥,否则臣还被蒙在鼓里,以为李贵人已经回了宣州!”梅萧仁堵了贵妃的话,接着对天宏帝道,“陛下,臣之所以得知李贵人病重,是因为贵妃身边的王公公传过话,而带卑职去景颐宫的,也是王公公,他虽只字不提自己的主子是贵妃,但臣恰好认得他。”
“你这话什么意思?”贵妃冷言质问。
“臣的意思是,陛下今日看的是一出戏,结局早已写定,臣和李贵人是被人牵线的戏子,而陛下和众位娘娘都是被请来观戏的人。”
天宏帝沉着声音问:“你是说,今日这出是贵妃设计陷害你和李贵人?”
在殿外旁听的江叡再也等不及了,冲入殿中道:“父皇,儿臣可以作证,请梅府尹离席的就是贵妃身边的王海,此乃儿臣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殿下,你怎可如此污蔑本宫!”贵妃急得站了起来,又朝天宏帝福下身去,“陛下莫要被他们蛊惑,梅府尹和李贵人在房中卿卿我我,此乃陛下亲眼所见!”
江叡即道:“父皇,这分明是贵妃要陷梅府尹于不义,难倒父皇忘了吗,贵妃的侄儿刚刚被梅府尹判了死罪,她是在报复!”
“臣妾冤枉,陛下,太后娘娘,冼儿入狱,臣妾可有向陛下和太后娘娘说过半句求情的话?”贵妃还蹲贵在地上,故作委屈地抹了抹泪,“冼儿虽是臣妾的侄儿,但国有国法,他自作孽不可活,臣妾从未怨天尤人,又何来报复一说?”
苏贵嫔言:“陛下,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梅府尹与李贵人之间是清白的,那梅府尹岂会急着入宫探病,又岂会与李贵人抱在一块儿呢?他们之间若无私情,谁又能算计得了。”
贵妃忿忿道:“陛下,臣妾还有别的证据,可以证明李贵人的心根本不在陛下这儿!”
“什么证据?”
“回陛下,李贵人打从进宫起就不想被陛下召幸,她先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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