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住的感觉。
「许墨辰？」青年最终锁定他，「想来你们应该知道我的名字了。」
许墨辰暗中吸了口气：「吴穹？亦或者说，十世之约的对手？」
青年吴穹嘴角勾起弧度：「荼道这一局倒是看不清楚了。
我知道他已经转世，而且存在在十方世界了，却找不到他。
有点意思的棋局呢。」
许墨辰还以微笑：「阁下都找不到，朕自然也找不到了。」
「你是他的棋子，」吴穹悠然地拂了拂衣袖，「而且每次都是下得那么巧妙，倒是让我觉得，你就是他呢。」
许墨辰不禁大笑起来：「可惜朕不是！
朕倒也想是他，那么很多疑问就不用老是琢磨了。」
吴穹也是大笑起来：「你想知道什么。」
这句话的感觉就是，赶紧问吧，问了知道了好上路。
许墨辰收起笑容：「为什么有十世之约？」
「为什么？」吴穹面带笑容，「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你不如问，为什么这个世界有天道？
为什么天道之下，诞生了神仙。」
这个问题，许墨辰还真是没有办法回答。
他哪里知道为什么。
所以他换了个问题：「既然起因和朕没有关系，那么赌注呢？
赌注总是和十方世界有关系吧。」
吴穹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你想知道赌注的话，不如争取活下来，以后去问问荼道。
毕竟你是他那边的人，听我说的话，怕不心里有了偏颇。」
许墨辰意外满意这样的回答，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是不够格问再深入的事情的。
吴穹不会告诉自己。
在吴穹眼中，自己等人恐怕不是修仙者，而是动物园里面的大猩猩。
人类可以看大猩猩，丢给它们香蕉苹果，但是不会告诉它们人类想做什么。
双方的层次距离太大了。
一个上古以来，一直存活的修仙者，光是这个背景，说出去十方世界都没人信！
抛开这些，许墨辰回归今天的本质：「你把整个天魔域的修仙者，锁定在系统里面，目的是什么。」
「你应该能想到，」吴穹语气悠然自在，「你以前是人族。
人族的话，不也也是喜欢豢养家禽么。」
「所以你想吞噬他们。」许墨辰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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