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里燕自以为两世为人,见识远高人一等,今人绝无他的眼界。却不想古人不可欺,只是他一厢情愿的自作聪明罢了,其实从一开始,罗松亭就做了多手准备。
“魏贤有罪,坏了赵帅大计,任凭赵帅处置。”
“罢了,你于本帅于咸国有大功,是本帅未能尽你所能。你此去陔陵,若是见到广叔子,将此事告知与他,想必大王会体谅你之难处。”
“谢赵帅宽宥,魏贤感激不尽。”
“莫要说这些无用之言,咸国危在旦夕,大王欲重用于你,切莫要让本帅失望。”
“魏贤自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逊的震怒如疾风骤雨,令人畏惧的同时,同样也让百里燕心存敬畏。
赵逊并非一个为了一己之私,而结党隐私争权夺利的人,正是为了顾全大局,他才会震怒。
赵逊与姜闵本之间无实质的约定和承诺,至多算得上是政治上的依附关系,既然是政治,为了各自的利益分道扬镳翻脸掀桌子,本就无可厚非。
现在百里燕入赘了广信公,其与姜闵原本的依附关系,实质上成了准政治同盟,这就给全面倒向并依附咸王的赵逊制造了巨大被动,赵逊与姜闵的关系也就理不清了。
中军留宿一宿,先锋营第二天交由司空南、苏洪率领,继续赶赴陔陵,百里燕带护骑数人先行上路,于下午抵达陔陵。
新任的策应使先要前往治军司报到,验明正身,领取进宫的牙牌,才能进入宫中。除宫卫禁军外,无官职在身的外将、小吏没有奉召不得进入宫,奉召入宫的外将武官入宫要登记造册换取牙牌。
牙牌是用动物骨骼、犄角制作的腰牌,高级武官和内外朝官员腰牌皆为牙牌,牙牌之上有官员职务和姓名,而进宫牙牌只是块证明有权进宫的牌子。
治军司是大司马治下负责增补武官和战功核对赏罚的机构,对武官的任用和升迁有主导权,衙门治所设在王宫南门永泰门附近。
从治军司领到牙牌,走永泰门,向守备禁军出示进宫牙牌,负责值守的侍卫郎官验明牙牌后说道:
“你的腰牌!”
百里燕将腰牌递去,侍卫郎官不痛不痒说道:
“广信军的,这么年轻,你等着!”
腰牌还给百里燕,侍卫郎官回头一声喝道:
“广信军先锋官魏贤,里面出来一个。”
话音落下,宫门内径自走出一个三十出头的宦官,迎面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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