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怠慢了谁,末将都不好相两位岳丈交代。”
“呵哈哈……”咸王大笑:“广信公无非是想以婚姻拴住你,此事倒也是棘手。广信公的亲事,推是推不掉的,论辈分,寡人还得叫他一声堂兄,还是让着他些好。
这样吧,就委屈了我这外甥女,先让广信郡主过门为正室,兰渊公主、轩亭侯那边寡人前去安抚。”
咸王一锤定音,百里燕再拒绝便是不识抬举。姜闵赐婚能翻脸,咸王赐婚再拒,那就真成了里外不是人。
人一辈子只能坚定一次立场,除非最后一次是为坚定自己立场,否则一旦上了船,想要再下船,就不那么容易了。
咸王将他牢牢绑在王室家族的利益链条之上,便是为了巩固姜氏王权,既能拉拢到百里燕这个得力干将,同时又能让赵逊也死心塌地的为咸王卖命,同时又稳住了广信军,即便不想将自己的命运置于棋盘之上任由他人摆布,此时此刻也已身不由己。
即便不为自己,也要为自己的性命和子嗣,赌上所有的一切博上一回。
与咸王的谈话持续了三刻钟,比之此前的五人,似乎还略少了几分钟,但内容尽是干货。
百里燕相信,此前任何一个人,咸王绝无此等高谈阔论,想必这些细节都是广叔子提前安排好的。
离宫之前,姜亥调拨了一千宫卫禁军充当护军,名义上给是他这个外甥女婿的护军,实则是监视,是偷师。
“今后就幸苦卢将军随魏某东征西讨风餐露宿,魏某定不会亏待各位弟兄。”
“魏将军言重,大王托付之事,末将不敢懈怠,不知将军何时动身前往安泰侯官邸。”
百里燕看了看太阳,时辰也不早了,这个点上去拜访安泰侯不太礼貌,他道:
“魏某的先锋营此时扎在城外,不如先随在下前去先锋营再做安排。”
卢皋,禁军右都统,咸王侍卫郎官。禁军编制与戍兵、郡兵、客军大致相当,侍卫郎、侍卫郎官是君主亲信将兵,受侍卫郎、侍卫郎官称号者,君主之亲信,即便是个战卒,随时都可提拔为中低层武官。
姜亥派给的一千禁军,侍卫郎有近两百人,侍卫郎官七人,没有人能够拉走这么一支高度忠于君主的队伍。
率卢皋由南门而出,司空南、苏洪二人率兵驻扎城外五里已经有两天,陔陵的守军派了一支五百人骑兵日夜在附近巡逻,防止先锋营生事。
“魏将军,怎么去了这么些日子,让我等好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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