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魏贤之能,断然是要在临行之前,将诸事布置妥当,防备黑巾军再次东侵,短时内暂不至于有失,但一年半载之后恐怕就难说了。魏贤这么一走,咸军战力少说折损四成,因此断然不会屈从安泰侯出兵攻打贼兵之后的要求。
如此一来,黑巾军便会毫无顾忌强攻长孙,一两年后将孙国必危,倒时梁军再撤回本土,难保贼兵不会反戈东进复攻咸国。”
“但传闻卫国要出兵中原,局势会否有变?”
“不,中原局势已无再变之可能。除非千岳山能有斗转乾坤之巨变,否则黑巾之乱将成毒瘤。”
“那我咸国当如何?”
“其实……”宗伯泰欲言又止。
“先生但说无妨。”
“其实魏贤兴教化昌百工,乃务实之道。但凡战力之强弱,人丁粮草之众寡,将帅统御之强弱,兵戈锋利之多寡,甲胄坚硬之与否,无不出自与百工匠术教化兴邦。
咸国国力孱弱,要想在乱世中立于不败之地,唯有兴此法可图强,别无他路。”
“若依先生此言,咸国可因此法兴国,各诸侯岂不也能效法而谋强。”
宗伯泰摇了摇头,不屑说道:
“绝无此种可能。”
“这是为何?”
“因为天下再无第二个咸王能不拘一格降人才,也无第二个魏贤降星于世可供驱使,仅此两点,天下再无可效法。至多如晋国这般仿其表,而不得其髓,其余诸侯各国皆为昏昏之庸君尔,不足为虑。
此番魏贤倘若得反中原,怕是二十年内北海将有巨变。”
“巨变!”卤侯诧异:“他若不能得反呢?”
“若不能,咸国若能砥砺前行不废新法,可昌国运三十年……”
“那三十年后呢?”卤侯追问。
“这天下恐怕是要……”
宗伯泰话到一半突然打顿不再赘言。
此时太子府荷花池边,西寰陪伴着襁褓中的姜拓,享受着初为人母的喜悦。这时季锦昇从后而来:
“末将参见殿下。”
“季将军,有何要事禀报?”
“殿下,顾晨刚刚探得消息,传言数日前咸王收到御速令,御客钦点魏贤南下远征。”
西寰闻讯一惊:
“何来的消息?”
“是从梁国公使府透出的消息。”
“梁国公使府?!为何太子不知此事,难道咸王没有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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