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叹气道:
“这些金银少说值价三两万寸银,在一千年前,可不是小数目啊,柴弼竟将之堆砌在此,也不知作何用意。”
“那侯爷要取用金银?”赵安陵问。
不知是火把光照昏暗,还是心理问题,百里燕只觉得赵安陵脸上十分诡异,平淡的语气似乎是暗藏着某种耐人寻味的暗示,暗示他将所有金银全部占为己有,与刚才在墓外所言大相径庭,仿若是变了一人。
百里燕此时也是鬼迷心窍,突然想到赵安陵该不会是中了邪,还是鬼魂附体,唆使他占有财宝,显然是在怂恿他跳进柴弼设下的千年玄机之中。
想到这里,不禁一个冷颤上身,百里燕忙是拒绝。
“金银各取二十件,只做留念之用,其余尽数留于此处填埋。”
“侯爷就制取四十件?”
赵安陵此言一出,百里燕顿觉气氛开始诡异起来,总感觉赵安陵突然变了一人。
“对,只取四十件。走,去看看其他八口铜箱之内装了什么。”
柴弼警示语只说了“取财有道,莫要尽贪”,显然并没说绝对不能取,反而是暗示“取财有道”,这意味着必须取一些,否则也不合适。但不要全部拿走,否则要触霉头。
待百里燕取走四十件金银块,有恍然发现“取财有道”四个字的深意。
若只在当下人价值观中,金银就是金银,但如果两百年后,五百年后,这可就是古董啊,古董的价值哪里是金银能比。或许取财有道四个字,是刻意留给百里燕的领悟的。
转身来到另一件石室,几十口半人高的瓦缸用封泥封着,并糊上了石灰和稻草制成的缸冒。
因水位只淹到到瓦缸三分之一处,故对缸体上封泥未造成影响。空气中飘散着一股糟味,百里燕恍然想到这是间酒窖:
“怎么,是千年陈酿!”
“这可是好东西啊,着实比金银无价!”赵安陵眼前精光大冒,仿佛又是恢复了正常。
“赵先生,这酒都放了一千年,还能喝啊!”
“能喝能喝,据传言曾有人喝过三百年前的桃花陈,滋味极是醉人,这酒放了千年,怕是一杯就能醉人。”
赵安陵好酒,而且肝功能很强,是千杯不醉,能喝一晚上,一边喝一边冒汗,酒精进了他的肚子,最后都被肝脏分解,通过体液排出。
几十缸千年老黄酒,简直比发现金山银山更带劲。
一面令人小心搬走酒缸,百里燕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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