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百里燕拨弄半天,赵安陵小心问道:
“侯爷,此箱可开否?”
“不可开起。此箱乃是用铜铸造的实心物,地下有根硕大铜链,无法搬动,但其上体可以旋转,本帅怀疑此乃墓中机关,还是不动为妙。”
“竟如此玄妙,想必定是柴弼留下的罩门,侯爷所言有理,还是不动为妙。既如此,我等看过其他石室后,还是赶紧回营吧,耽搁太久若生变故可就麻烦了。”
“嗯,我也是此意。贪多必有失,再去其他石室看看。”
百里燕让人取走了铜简、玉牌麻将还有奇怪的手炉,回填了机关铜箱挖开的泥土,随即离开石室,再去另外六间,其他石室藏有陶俑、漆器、壁画、壁龛等物,值钱的东西所剩无几。
百里燕只让人从陶俑之内挑选了几十件成色最好的拿走,为日后咸王陪葬所用,最后还拿走走了五对精美壁龛。
说起来,可都是天子威仪,一千年的古董,这个世上,绝对没有比这个排场更奢侈的陪葬规格。
走出墓穴,不觉已是过去大半日,酒缸已经被尽数取出置于空地,空气中仍就飘散着一股浓郁的酒香气息。
“蒋杰,令人将墓穴就此回填,填严实了,并将墓志立在山头上。任何人不得私拿盗取墓中财务,违令者严惩不贷。”
“侯爷,这墓中还有众多金银宝物,都不要啦。”
“都不要了,只将这些运回军中即可,尤其是这些酒缸,可一定要小心,这一缸酒就是几万寸银都买不来。”
“侯爷,这酒还真能喝呀?”
“应该能喝,而且还是一千年前的御用老陈酿。记得令人将封泥晾干之后重行再封一层新泥,不要走了酒性。”
“诺!”
从物理和化学层面而言,酒类只要不与酒缸中的釉色发生化学反应,理论上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心理障碍。毕竟是一千年前的东西,还是墓藏黄酒,谁心里也没谱。
返回山中营地途中,赵安陵已经惦记上那几十缸的千年陈。
“侯爷,我赵安陵平日也无嗜好,只爱喝这陈酒,这千年陈可无论如何也得分我十缸。”
“好好,就分先生十缸。不过得先完好无损的运回国中,然后还要定制取用器具,直接开封,好酒藏不住。”
此番共计运出七十二缸千年陈,另有酒缸毁于此前的山体,每缸足有六七十斤,可能还要多。
日后运回咸国开封之后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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