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且小心翼翼说道:
“此计乃是上上之策,非此计不可,却是见不得天光,不知侯爷可还愿意一试。”
百里燕眼珠逆时针一转,只觉得宗伯泰肯定没出什么好主意,却还非得说是上上之策,但凡是上上之策那肯定是馊主意。
“先生只管说,做与不做本帅自有决断。”
“既如此,在下斗胆进言,我军可佯装卫军劫杀梁军,而后我军再以另一支人马追杀我军假扮之梁军,攻入梁国郡县,将梁国关岭郡县部分属地给占了。
而后再以卫军攻打梁国唯由,将我假扮卫军围住招降,如此这些城池转眼就是我军所占之地,梁国若想索回,便只能有求于我军,如此岂不妙哉。”
“嘶……”百里燕闻讯只觉得脑中抽风目中生花,宗伯泰的注意只能用“龌龊”形容。彻头彻尾的官兵扮贼呀。
“先生啊,我军冒充卫军,岂不露馅,这可是宣战之举呀。”
“那副帅可曾想过梁国能奈我何。”
“先生何意?”
“梁国以诈术谋中原,欺诸侯掌天下,其言早不可信矣,而今天子无德不怜苍生是乃戾气之相,为诸侯所不耻也。纵然我军诈以卫军之名攻天子王师,何尝不大快人心。”
“哦……先生的意思本帅明白了。先生是说,诸侯早对天子不满心生怨恨,只是碍于形势无人敢为天下之大不为,实则人人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
“正是。梁国留存一日,天下便难归新主,故而历代霸主均有除灭梁国之打算,却终难成大事。而今我军攻天子王师,而不灭其国,是乃给以颜色,同是给天下诸侯以颜色。”
梁国作为宗主国,政治上有超然的地位,然而梁国领土这不足以令其震慑诸侯,因此理论上应该是霸主国的傀儡。
但梁国却扼守北海通往西海的海路陆路要津,位于整个中原的东西交通线的中央,这就给梁国带来了滚滚的财源和经济资源,最高峰时梁国拥有的贵金属占整个中原的三成,经济影响力极强。
同时诚道派和其他门派的辅佐,让梁天子始终拥有一批忠实的谋略家,利用诸侯间的纷争和矛盾挑起战争,拉一个打一个,拉一派打一帮。不断扶植潜在老二打击中原霸主,而后往复操作屡试不爽,一次次扶老二上马,一次次拉老大下马。
这种把戏一次两次可以,次次都这么干,把诸侯弄疲了谁也受不了,由于受不了梁国如此折腾,近百年的中原霸主也学乖了,不再贸然挑起战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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