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凝雁，你身上为何有香粉的味道？”司绾蓦地问道。
项凝雁一愣，扯着自己的衣服闻了闻，随后道：“我蹭你的香粉呗，刚才在你梳妆台里拿的。”
“整个司府只有司勤用香粉。”司绾毫不留情地揭穿了项凝雁。
项凝雁身上的味道，还是司绾刚刚才察觉到的，她身上也有一股很淡的香粉味，是因为她近距离接触到了司勤。
但是项凝雁身上明显是擦了香粉，味道也与司绾身上染上的香粉味一模一样。
“那肯定是我跟她斗灵的时候染上的呗。”项凝雁对上了司绾质疑的目光也毫不退缩，更是伸长了脖子。
司绾不禁扶额，似笑非笑道：“两个灵阳境以上的修灵者，斗灵不幻灵器。”
“嘶……”项凝雁咬咬牙，瞪了眼司绾便不再搭理她。
项凝雁就是喜欢跟司绾唱反调，司绾也懒得再与项凝雁争辩，她将目光落在了阿若的身上。
司绾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可是话到嘴边又有些说不出口，最后硬是咽了下去。
“你们还是待在这里吧，我依旧会设下结界。若两个时辰内我没有回来，你们就各自就散去吧。”司绾叹了口气，她站起身径直走出了卧房。
阿若看着司绾的背影，不禁皱眉想要喊住她，却被项凝雁给制止了。
“她这是打感情牌呢，别信她的话！她一个司家嫡女能出什么事啊，我还不信能为了个庶女的灵根，还杀了她不成？！”项凝雁不以为然地说道。
“可是我们这样对她，是不是不太好？毕竟……”阿若犹豫地说道。
“你是个临魔者，拿出你在黑市杀人的风范，别跟我婆婆妈妈的！你不会真以为司绾对你说的话是真的吗，她是人，我们是魔，我们才是一体的！”
“我师父说了，只要你们乖乖听他的话，他就可以让你跟你妹都洗脱魔气，过正常人的生活！”项凝雁没好气地说道。
阿若只得叹气，“也是，不过你师父如今藏在蜀香坊里，安全吗？”
“我师父是谁你知道吗，道门最后一脉嫡系弟子，怎么可能会出事！”项凝雁甩袖走到了司绾的梳妆台前，随手拿起了司绾的首饰就在自己头上比划了起来。
“这个司绾真的是，首饰这么少，还没司勤的一半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庶女呢！”
阿若和项凝雁的对话尽数落入了司绾的耳里，她留了个心眼在桌上放了颗还没沙子大的窃听符印，还真让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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