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会更加地有说服力。
所以司绾将阿素带去了酒楼，她们刚进包间，程未央后脚就来了，见到包间里还有阿素，脸色有些不太好。
“江夫人约见面就见面，为何还带着她。”程未央扫了一眼阿素，眼里尽是嘲弄与不屑。
想来也是聂觞给程未央灌输了什么东西，所以才导致程未央对于阿素这么起了反感，而并非是一开始听见司绾说起阿素的遭遇，那般的同情。
“是我让江夫人带我来的，我想看一看有些人是如何自我安慰自己，去信一个小人的话。”阿素直视着程未央的目光，说道。
程未央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她走过去坐在了阿素的对面，那目光里的强势不虚半点。
“呵……一个靠着勾搭男人为营生的女人，有什么脸来说别人？”
“这些都是聂觞跟你说的吧，他的话你竟然还敢信啊。不用听任何人说，我都知道你与聂觞并不幸福，甚至可以说是凄惨。”
程未央眉头皱得更深了，她看向了一旁的司绾，但是司绾耸了耸肩，表明自己是无辜的。
“我与我夫君如何，不需要你一个外人多嘴。毕竟你还是他抛弃过的女人，所以你的话我不会信半分。”程未央别开头去，不想再看阿素一眼。
但是阿素的目光却没有移过，一直都是落在了程未央的身上，“我想夫人应该也跟你说过我跟聂觞之间的故事吧，我这次来也并不是来卖惨想要夺得你的同情。”
“我只是以一个被他伤害过的过来人的身份，来劝告你，趁着现在还来得及，及时止损，不要一错再错，今日我的下场，便是你的明日。”
程未央听了，直接就拍起了桌子，“我现在对你客客气气，你就不要得寸进尺。那是你自己没用，连一个男人的心都留不住，还在这里诅咒我！”
“我并没有诅咒你，我与聂觞相识十八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他是不是从来都是嘴上说得漂亮，可是从来都没有按照他的话做过那些事。”
“他从来都是正面一套，背面一套，他不高兴了会冲着你发脾气，有事求你便对你百般好，事后就将你扔到一旁。你以为那是他爱你，其实他就是在利用你罢了。”
阿素极为冷静的看着程未央，继续说道：“从前他在利用我养他，给他攒进京赶考的钱。现在利用你的娘家权势，供他作威作福，若是你娘家失势，你觉得他会如何？”
程未央听着阿素的话，刚才波动的情绪也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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