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西与波斯人交战了。
此事早在两年前,西突厥射匮可汗遣使东都结盟的时候提出来了,但当时土要动东征,要打高句丽征服远东诸虏,为此必须巩固和加强南北关系,加深与大漠牙帐的盟约,所以土一口拒绝,并向西突厥使者做出了一些欺辱性举措,以此来“安抚”大漠北虏对土结盟西突厥的严重不满和严正抗议。
现在形势不一样了,土在西疆、北疆的形势都恶化了,既不能得罪西突厥人,也不能交恶东。突厥人,但两不得罪,形势会恶化更快,后果会更严重,所以裴世矩果断决策,联手西突厥夹击大漠北虏,干脆以得罪东。突厥人来换取西疆的稳定。
目前南北形势下,得罪东。突厥的后果有两个,一个是悲观的,大漠北虏被彻底激怒,南北战争迅爆;一个是乐观的,大漠北虏面对土与西突厥的强大联盟,迅陷入腹背受敌之窘境,于是不得不忍气吞声,养精蓄锐等待时机,紧张的南北关系因此得以缓和,南北战争也因此得以延迟。
裴世矩显然持乐观态度,他根本不怕与大漠北虏撕破脸,相反,此刻反目成仇,对土逆转危局反而有利。
土在东征战场虽然连番失利,损兵折将,损失惨重,但在西域战场,土一旦与西突厥大军联手夹击东。突厥人,大败而逃的必定是大漠北虏,于是东。突厥不得不两线作战,它若入侵土的北疆,西突厥人和土大军会必定越过大金山,攻打漠北,北虏尾难以兼顾,结果可想而知。所以不出意外的话,到了那一刻,大漠北虏倒是不愿与土决裂了,与其一怒拔剑,一个打两个,自讨苦吃,倒不如暂时妥协,继续维持三强对峙、互为牵制之局,最起码可以闷头大展,练好“内功”,不至于被敌人联手打得鲜血淋漓,一败涂地。
此策与“围魏救赵”颇有异曲同工之妙,既能拯救西北危局,稳定西疆形势,又能缓和南北关系,稳定北疆局势,因此如若成功,对土非常有利,足以让圣主和枢从焦头烂额的外交困局摆脱出来,可以腾出手来一门心思稳定国内局势,甚至还能顺利完成第三次东征。
圣主反复思量,仔细权衡,详尽分析和推演,最终还是认可了裴世矩的计策。
但是,圣主有个最大的担心,那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西突厥人可以利用,却不能信任。
突厥人虽分东、西两部,但终究是同脉同源的一家人。从种族的角度来说,突厥人和汉人是天生的仇敌,所以如果东、西两部突厥在关键时刻联手“算计”土,则土必定难逃重创之噩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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