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将陈棱已经带走一万大军南下驰援东都了,剩下来的兵力本来不多,现在圣主和行宫又暂住临朔宫,留守府理所当然要加强保护,如此算下来,留守府基本抽不出兵力南下剿贼了。
怎么办?当然向圣主和枢求助了。现在圣主身边有内府三侍五府的五千余禁卫军,有外府一万余隶属于左右翊卫的宿卫营兵,还有今年刚刚募兵新建的,不在十二卫府建制之的,直接听命于圣主和枢的一万骁果军。
段达“盯”了骁果军。如果圣主和枢能够看到白贼祸乱河北、威胁北疆的真实意图,那么结果难以预测了,但不论结果是什么,涿郡留守府都没有必要自作主张积极剿贼,以免冲动冒失自取其祸,所以目前留守府在兵力“捉襟见肘”的状况“最好不过”了,不出意外的话圣主肯定要调用骁果军,这样段达逃过了“风口浪尖”,不至于在圣主和齐王这对父子的激烈交锋白白做了牺牲品。
段达心急火燎,焦虑不安,但他做为一位地方长官,想亲自面奏圣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只能按照法定程序呈递奏章,耐心等待圣主诏令或者圣主的召见。然而目前形势很严峻,巨马河距离蓟城也三百里左右,如果白贼头脑热不顾死活,带着叛军一窝蜂地杀向临朔宫,那事情一不可收拾了,甚至最后连他的脑袋都保不住,毕竟圣主一怒之下杀几个官员泄愤也是稀松平常。
段达没有耐心更没时间等下去,所以他再次通过私密渠道,连夜密报封德彝,请求封德彝的帮助。之前封德彝答应了,帮他把高阳突遭叛军攻击的奏章以最快度呈递圣主,但两天过去了,行宫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让段达既郁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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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三,黎明前,封德彝刚刚睡下不到一个时辰,被近侍从睡梦叫醒。
封德彝睡眼惺忪、懵懵懂懂地打开段达的密报,只扫了一眼,便从榻一跃而起,睡意全无,神色颇为紧张。他万万没想到局势变化如此之快,难道自己的推断是错误的?难道齐王根本没有打算北戍边?难道齐王失去了理智,要孤注一掷,要父子反目?抑或,还是白贼或者其他人居心叵测,关键时刻给齐王挖了一个大坑,要攻打临朔宫,要借刀杀人,要逼迫圣主对齐王痛下杀手?
封德彝有些“混乱”,匆忙洗漱后,直接找到了内史侍郎虞世基。
虞世基政务繁忙,日理万机,睡眠时间非常少,天不亮起来审阅奏章了。看到封德彝匆匆而来,表情严肃,神情紧张,虞世基顿时意识到出了大事。封德彝在枢的资历很老了,大风大浪见得太多,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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