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野蛮的气势。张毅出身武威，武威地处凉州，而凉州却是汉胡混杂之地，那里的人本身就带有彪悍的气势。
不管是武人也好，还是文人也罢，做事的方式显然都有点不留余力。董卓如此、贾诩如此、韩遂如此、在凉州长大的马超也是如此乃至下面的小兵都是如此。
可以说，凉州人给人的印象就不好，张毅虽然没有表明身份，但是却自带这种气势，让华歆很讨厌。
所以哪怕张毅一开始说了不少好话，但是华歆就是不出仕。
但是李靖不一样，李靖文武双全，通读经典，身上有一种文人气息，很符合华歆的喜好。
所以，面对李靖的时候，华歆才感觉心情不错。李靖也知道华歆想要离开，就对他说道：“主公虽然强留先生，但是确实想为豫章谋福。”
华歆摆手说道：“药师莫要为张子果说项，我观其人，野心极大，恐非人臣之志。”
“为人主者，志向远大是好事。至于非人臣之志，怕是天下诸侯都是如此吧？”
“药师此言谬矣，若是均是如此，曹孟德为何遵奉天子？”
“狭天子以令诸侯尔！不过效仿齐桓、晋文旧事，以子鱼之智，岂会不知？”
“若是能延续汉祚，有何不可？”
“自从陈胜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之后，想要再恢复商周之风已然不可能了。就算曹孟德有尽忠之意，但是又如何确保其后嗣未有非臣之想？”
“唯教尔！”
李靖不语，他觉得华歆有点迂腐了。但是他却没有看不起华歆，华歆在处理政事上的能力，可比他强多了，他还是经常向华歆去请教。至于华歆所说的教，是要教导曹操的后人，但是这根本不可能，人家曹家的后代怎么可能交出来，让别人教呢？
李靖将和华歆的一些话，都记述下来，然后让人给张毅送去。
张毅得到了李靖的书信，也是不由得摇头。要是教导有用的话，荀彧就不会自杀了。华歆虽然很有能力，其属性也很好，武力：62，战策：63，计略：78，内政：92，教育：94，外交：86。特性：圣贤。哪怕张毅现在并没有得到荀彧的属性，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比华歆要强得多的多。
荀彧被世人称作王佐之才，被曹操称为“吾之子房”，能力绝世无双，在三国时期，能够和他比肩的大概也就诸葛亮了。虽然在后世的名气没有诸葛亮大，但是真正懂历史的，很多人都会认为荀彧不在诸葛亮之下，甚至可能还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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