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中,直到她能服软了,认清自己的错误为止。
那一次,她病了很久,赵复偶尔来看她,向她赔不是,他需要她。她还有一个几个月大的儿子需要她,她不能死。凭着这口气,硬生生地从阎王手底下捡了一条命。能下床走动的时候,她迫不及待地想看一眼自己的孩子,想知道有没有下人趁她养病期间虐待他,却被告知孩子已经被老夫人抱走了。孩子在老夫人手中,她不得不服软,不得不顺从,不敢违背婆母的任何话。在她表现好的时候,可以隔着帘子看一看自己的孩子。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之时,总有侍女出来阻挠。
云瑶打量着眼前四十上下的仆妇,表面上看就是老实本分之人,她想要在府中找个效忠的主子,可以是府上的其它人,但那个人绝不是她。她院里的人不知安插了多少其它院的眼线,每天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她是性子直,又不是蠢蛋,难道这又是婆母的新花招,逼她犯错,然后被将军休弃。
“妈妈说笑了,我一个外族之人,论聪慧不如表妹,论管家理事,各家夫人交往之道不如表妹擅长,更是没学过什么管家之法,若是掌管了内务,岂不是被外人笑话。”
“夫人不必戒备我,我也不是谁安排在夫人眼前的线人。府中仆妇只剩下我一个是旧人,剩下的全被老夫人带来的人替换掉了,所以夫人现在才无可信可用之人。我同夫人一样,皆是被挤之人。”仆妇依旧谦卑。
“你叫什么名字?”云瑶问。
仆妇立刻:“初月。”
“是月初的月亮之意吗?”云瑶再问。
“不,眷西谓初月的初月,奴只记得这一句。”不等云瑶问,初月自己便说:“是奴的上上任主人给奴起的,奴一直用着。她是位难得的好人。”
“听你的语气,她后来过得很不好。”云瑶问。
“这世道好人不长命,家破她被掳走之后,奴就再无旧主人的半点信息。”初月有点伤感。
云瑶:“为什么你还会活着,还在都城之中做着奴仆之事?”
“奴知道夫人信不过奴,待时日久了,夫人定能知道奴的忠心。”初月苦笑:“奴的旧主人被掳走之时,奴当时生疥疮,被送去了庄子上,躲过了一劫,最后又回到了这里。若是奴当时在,奴一定会护住主子,不让她被贼人掳去,生死不知。”
“可你不在。”云瑶实话实说。
初月低着头,再抬起头时,脸上充满了恨意:“夫人,我会为我的主人报仇,夫人手中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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