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打不过,只能逞嘴炮。
花洛一手领着人后襟衣服,走近湖边,把人扔进了湖中。“脾气太暴燥不好,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王蕴生不防备被人一把扔进了湖中,在湖中不停地扑腾,伸出手向花洛求救:“救命,我不会水!”
花洛静静地站在湖边,欣赏落水之人的姿态。“不会水?你从小在水边长大,怎么不会水呢!你好好想想,你上次下水是什么时候,那次是不是下着大雨,有人喊你回家吃饭。”
“胡说,我从不下水。”湖里的人渐渐挣扎无力,向下沉去。
“大哥,快回家吃饭,大伯娘正在四处找你。”
“再等大哥一会儿,马上就来。”
“大哥你快点,回去晚了,我娘又要骂我。”
“知道了,啰嗦。”
小人儿从水中钻出,手中拿着莲花上了岸,脚下一滑,又从岸上哧溜了下去,另一个撑伞的人赶忙去拉,连人带伞一块跌进了池子。
两人在水中扑腾来去,另一人精疲力尽,渐向湖下沉去。
最后还是寻摸过来的老嬷嬷看见两兄弟,去叫了人抱两兄弟上岸。
回去后两人都得了一场大病,小的那个病没了。
水中有光芒闪烁,那是烙在他额头上的符篆,在水的冲击力下,一点点的消散。王蕴生脸色痛苦地飘在水底,往昔记忆一点点涌上心间,痛苦、悔恨不断交织在胸口。
这个世界不能用法术,但也可借助一些外物达到自己害人的目的。他额头上的封印符篆特殊,不是此界之物,法效甚微,一点即破。花洛猜测黑影先她一步到达此界,提前布置好了一切。她看不清对方,不知对方来历,亦不知对方的目的,对方似乎热衷于给她添乱,让她收拾最后的乱摊子。
跟在王蕴生身边穿着透明色衣服的纸片人偶,早被花洛一脚踹烂,成了一张无用的废纸,推在墙角。这眼神得有多不好,看不见这么大个东西杵在自己眼前。
也是,纸人形象逼真,加上背后有内力深厚之人操纵,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它不是人。再者操纵纸人出现的时机,都是他孤身一人的时候。记忆被人篡改,以为自己当了阿飘许多年,别人又看不到纸人的存在,合理地认为阿飘是存在的。
花洛吐嘈一会儿,看着他恢复记忆也差不多了,就把人从水中捞出来,送回了书房。又把随身携带的药丸给人就着水服下了二颗,明天好好地待在家中休息一天,基本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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