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为过,为何叹气?”两家人找了个空地坐下闲聊等着下人们把饭做好呈上。
“唉!赵兄,看着你儿孙满堂,我却只有一子尚未成年,心中有些烦闷。”两人相让数回一同坐在草地上,下人手脚麻利地呈上棋盘、茶具,让两人对饮。
“难道是夫人善妒,不让王兄多纳妾室开枝散叶?”赵御史留着白胡子,有五十多了,全赖保养的好,脸上没有什么褶子,显得白白胖胖的,兼说话带着笑,说人坏话也不显得突兀,倒倍觉亲切。
王蕴生请他先行一子,“非也,我已纳了不下十余房妾室,所出皆是女儿,我的大外孙已经五六岁了。也请了大夫相看,身体没什么毛病,就是生不出儿子。”
他怀疑过张氏在他身上或妾室身上做了手脚,把小厮下人什么的全换掉,换上自己人严密监视后院,张氏就是手眼通天也不能瞒过他。至于张氏的那个什么保育丸,他找大夫查验过,确实是保胎的药丸,孕妇吃了没有什么坏处,而刘氏顺利地生下了一女,没几天翠巧病死了。没查出什么来,也就不了了之了,以后对张氏时时保持着警惕。
妾室再有孕时,全被他单独派人照顾,张氏被他软禁在院中哪里都不能去。目前看来,他自己的问题才是最大的那个。
“在我们江州有个人的情况跟你一模一样,后来被人揭破真相,才生了儿子。”赵大人听到他的情况不免想起在他任下县中的许员外。许员外正妻生了两儿子都是早夭,妾室生了几位公子勉强养到了几岁上也没了,只得从族中过继子孙。
“怎么说?”王蕴生来了兴趣。
“他呀是被人下药了,剂量小,保证他能生,但是生不出儿子来。”赵大人下了一子。
王蕴生无心情继续下下去,连忙问:“怎么查出来的?何人害他?”
赵大人知他着急,看了眼四周,王蕴生会意,附耳过去,听了后只觉心中一片冰冷。
一顿饭,两家人吃的很尽兴,又歇到日头偏西,不是那么晒了再次上路。王蕴生带来的几个心腹小厮有两个骑着马悄悄地离开队伍。
两家合一起又走了一月才到京都,后分开各自回府。
离队的两人也在同天赶到了京都向王蕴生汇报。
“大人,夫人的娘家我们去看过了,一切如大人所说。”王大把一路打听到的内容如实地向他说了一遍。
张氏的娘家在云洲是大族,她亲妈在她六岁的时候去了,不久就有了后妈生了女儿,没有儿子傍身,只能把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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