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洛带着张氏出了天牢,直接回到了观中同,把张氏交给了在观中静修的太后。
她把贤真一直留在山上,随侍在太后身侧,为太后解闷,就是为了可以随时向她传递消息,如今可不就派上用场了。
边关数城被攻破,太后没有权利过问朝堂上的事,但是她可以去观中祈祷天下太平,国泰民安。
太后从上了年纪就浅眠,早早地醒了,听到花洛要见她,忙梳洗了一番,不失礼数了才让人进来。
花洛也不跟太后客套太多,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的来意,便把张氏交予她处置,若是能从张氏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更好。
太后知道这事马虎不得,立即备上车马带着人回了宫中。
正值皇帝早朝,堂下的一干大臣正为了昨夜中发生的事吵闹的不可开交。
太后的到来,更是给朝堂之争带上一个新高度。
张氏被太后用了酷刑,该说的不该说全都一字不露地说了个全。城外的道观只是掩人耳目,常有朝中权贵去观中饮茶下棋,其实是在相互勾结,商量着怎么对付政敌。
年前,王蕴生当朝献计,有人到了观中把此事给讲了出来,她师父知道了,就把这事稍加利导引诱他的政敌对他下手,把他的计策当作谈判的法码与外族人谈定了条件。他们进,外族人就退。
一切都是一个局,拿边关百姓以及护边将领的性命为局。
光是通敌叛国这一项罪名就叫王蕴生翻不了身,何况他新娶的妻子苏郡主难产而死,郡爷一定会把过错全部归结在王蕴生身上,再加上先妻的娘家告他杀妻,他更无翻身之地。可以说,他无论怎么做,都是死路一条。
张氏在朝堂上一一指认当初在观中是哪几人说了何话,谈了何事。这些人全被震怒的天子给扔进了天牢与王蕴生为伴。
张氏不只说了这些,连那些阵年往事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她本来就活不了,何不多拉几个人陪她。
她外祖父家世代为商,其富有程度不亚于国中首富,有人眼馋,便以正妻之位聘其女,各个在背后都打算吞掉她外祖家的财产。
为了让女儿在夫家好过,外祖家陪嫁了丰厚的嫁妆,又拿了若干家店铺送于这些亲家。几年后,弄清了外祖家的财产,便联手告张家谋逆,趁机瓜分了张家所有财产。她娘便因此被病死,还有几个死的不明不白的姨妈。
张氏不是受不了夹指这样的酷刑,只是能到天子面前,陈清她外祖家所蒙受的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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