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点那个什么了。”
她的话表达的意思,无非就是花洛看不起这样的小展会呗。
花洛:“你见我什么时候改变过主意。你若是喜欢这里,留下来好了。”话到这里让刘棠棠面上敞开了一个笑容,只是这笑容未来及完全展开,就冻在了脸上。只听花洛接着道:“公司也不必回了,庙太小,用不起你这不听命令的员工。”
“开玩笑,我只是开玩笑,我们这就走。”刘棠棠转过身脸上立刻阴沉了下来。
傀儡办完花洛交待的事情,继续与友商交谈。
一行人回到酒店里呛舌,冯冬夏一马当先,推了一下姚玉簪两人,“都是你们多事,现在都吃了挂落,好了吧,得意吗?”
姚玉簪回推回去,“事情是谁挑起来,谁心中有数。不就是为了得奖吗,事情都做了,还怕什么。”
“哎,你是不是没吃够我拳头的教训,要不再尝尝。”冯冬夏手握成拳示威。
杜翠翠拦在姚玉簪面前,“你敢动她试试。”
以前像这种以多欺少,以壮欺弱的事常发生,只在私底下里进行,明面上谁都没往外说。一个喜欢用拳解决问题,一个喜欢用些小算计,两边都没讨到特别的便宜。
不知是什么时候起,一起共事的同事,分成了两三股,各自为政。
要说源头,大概是从秋季的那次花展开始吧。
老人的花艺造型,偏向古典细腻美,兼占用空间小,甫一出现,就受到了国外友人的关注。同去的姚玉簪、刘棠棠也在其中,而出彩的却是对花草造型知识更为熟稔的姚玉簪。为此,刘棠棠开始心生不满。加上外人的几句挑唆,她的不满渐渐地表现在日常言行上。
“行了,你现在对她们亮了拳头,小心下次不是收割上出现问题,就是记录出了差错。”刘棠棠讽一句回了房间。
“哼。”冯冬夏随后。作为张兰兰的亲舅妈,她于别的事上不行,但对于这种拍马屁奉承的活不在话下。虽然每天工作量不大,工资不不错,但能偷懒则偷懒,是人之惯性。奉承几句,在领头的面前得了脸,她的活有的是人愿意巴结她为她做。再者,她侄女也交待,尽量与刘棠棠保持良好的关系。
“我看你们能得意到什么时候。”姚玉簪冲她们的背影吐了一口水。
杜翠翠:“行了,都多大的人了,还作小女儿态。”
姚玉簪看着自家这个表嫂,叹了口气,“你说你几年前,还是挺泼辣的一个人,怎么到了现在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