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发完微博就去浴室洗澡，出来正好看到手机在震动。
她接起：“程秘书？”
程秘书恭敬道：“董事长，您在忙吗？”
她点开免提，一边擦头发，一边淡声道：“没事，你有事就说，我听着。”
“好。”
程秘书长话短说，简单地把网上还有合作的事跟宋晚说了一遍。
“董事长，现在情况就是这样，您觉得这事怎么处理？”
“先放着吧，这些人不过是一时兴起，过些时日，要是还在坚持或者集团需要的，再来谈合作也不迟。”
“明白，那您明天还来集团吗？”
“看情况，审查洛总监一事抓紧时间，至于其他人，随便应付一下，不用浪费太多的资源。”
程秘书下意识地点头，随后快速应道：“好，要是总经理问起，我们应该怎么办？”
“你们一概不知情，让她来找我。”
“谢谢董事长。”
“要是没别的事，就这样，我要吃饭。”
“董事长！”程秘书紧张地喊住想挂断电话的宋晚，她努力地组织语言：“我，我有话，有话跟您说。”
宋晚停下动作，眉眼微动，淡淡地嗯了一声：“你说。”
程秘书：“去年，我外婆脑肿瘤，危在旦夕时，情况紧急，还帮外婆垫付了手术费，是您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我们一直想找机会感谢您，可京北医院的院长对您的个人信息保护得很好，我们……”
“程秘书。”宋晚出声，打断了程秘书后面感激的话，轻声道：“救死扶伤是我们当医生的职责，手术费你们后面已经补上，所以，你们不欠我的，感谢的话，说一次就够了。”
“董事长您人真好……”
她打趣道：“别给我好人牌，工作出错，我照样会骂人的。”
“董事长放心，我会好好对待工作的。”
“嗯，先这样，有事明天再说。”
宋晚把电话中断时，房门被敲了敲。
“晚晚，下去吃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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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不确定顾君烨有没有看到网上的信息，所以她在吃饭的期间，已经偷偷看了他好几次。
男人挑眉，笑道：“我脸上的东西？”
她讪笑：“没有……”
“那你一直在看我干嘛？”
“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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