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储君架子,需知道真正的人才从来都是择君而侍的。
你去告诉他,就说寡人要发就要发大财,只需事成,那是绝不会翻脸不认人的。」
燕王喜说完便端起来茶盏,然后把头别过去,袖子挥得哗哗响,就跟赶苍蝇一样将常威给赶出大堂。某个正想追根究底的家伙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被两个宦官执事给请了出去。
待到常威悻悻然的离开后,燕王喜这才把茶盏重重顿在桌子上。
「难道这小子真的这么妖孽,居然将寡人背后的谋划全给看了个通透?如若不然,他又哪里来的底气来威胁寡人?」
燕王喜越想眉头越是皱起,手指头一下下有规矩的敲击着桌面。
「来人……」
一声召唤,很快的屏风后面便闪出来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宦官。
「大王有何吩咐?」
「去,到库房中挑捡出锻骨草一株给那小子送过去。无论如何,算是先还了对威儿救命之恩的人情再说。
还有派人给令支寨的腾超送一百镒黄金过去并带句话,就说他招了个好女婿。」
老宦官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慢慢的再次隐入到屏风后面……
此时的孤夜并不知道因为自己昨日随便使的一招打草惊蛇,利用常威这支木棍回去拨弄了皇宫里的草,却没想真把燕王喜这条大蛇给惊出来了。
而本着有栆没栆打两杆的闲招,真就打下来整整一株锻骨草。当那个说话阴里阴气的老太监将一个一尺长的楠木盒子交到孤夜手中的时候,某人自然是压不住脸上的激动兴奋的。
果然与自己所想的那样,作为庄家的燕王绝对不会傻到让人家去割自己韭菜的。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忽略那场异常赔率的比赛这在孤夜看来就是极不寻常的事情。
之所以要常威回去将话原原本本跟他老爹复述一遍,目的之一便是试探这赔率之后是否有着不可告人的谋划。
孤夜相信,哪怕是之前没有想到,可在常威的一通嚷嚷着发财的之下,再没有想法的燕王喜也能给嚷嚷出想法来。
而只要有想法,就没有不给孤夜送好处的道理。如若不然,只需这家伙到时低头认个输,那绝对是分分钟赔掉九成国库的节奏。
至于燕王喜让常威给自己带的那句话就很有意思了。不过此时相隔颇远的两个人,却是多了点心有灵犀。
等人走后,孤夜马上将盒子给打开来。入眼便是一株完完整整的锻骨草,近一尺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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