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身体状况应该还算良好,这几天不检查应该也不能出现什么大问题。
“那您注意身体,不要熬夜。”薛墨最后嘱咐道,这才挂断了电话。
孙教授这边电话刚撂,孙教授孙子那边手机响了起来,是薛墨的,又跟他嘱咐了一遍。
孙教授孙子有些哭笑不得,挂断电话后对爷爷说道:“您这个学生可是比我们这是亲人更亲啊!”
孙教授瞪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笑意,嘴角却噙着倔强:“你们可不要像他看齐,这小子就是馋我脑子里的学识,想让我多活一会儿,多教点他东西。”
一家人闻言开怀大笑。
为了这种利益而这么关心老师的学生还真是少见。
……
薛墨挂断电话后,稍稍放下了心,听电话里传来的噪音,孙教授那边应该有一大家子的人,有那么多人,自己就不用那么担心了。
他其实很少关心亲人之外的人,孙教授算一个。
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位老人有点太不令人放心了,拖着病体还像个年轻人一样干,要不是有薛墨拦着,孙教授很有可能刚出院就羽化登仙了。
这么优秀的老教授怎么也得让他多活几年,自己还有好多知识和问题都没有请教呢!
跟孙教授拜完年后,薛墨陆续跟相熟的几位教授拜了年,教授也都非常得客气,薛墨一拜年就给发红包,估计还是子女给操作的。
今年算是有史以来薛墨收红包收得最多的一年,快有一万块钱了。
只不过这钱对于现在的薛墨来说已经不算是一笔巨款了。
年节在家里老老实实地当了几天宅男后,薛墨终于在大年初七这天恢复了正常的计划表。
这几天薛墨彻底地放松了身心,白天不是陪老爸老妈唠嗑就是和姥姥玩游戏,饭点的时候再做一些花样菜肴。
脑袋里什么也不用想,一切由心。
所以等到初七的时候,薛墨的大脑前所未有地十分清明。
有些年前困扰他的难题也想通了。
就比如梦里的造物问题,完全可以换一种思维。
他繁琐地给水滴赋予设定像怎样一种行为?
薛墨想明白了,那就是编程,赋予一个物品属性,让其按照设定地规则进行运行,是编程无疑了。
只不过和现实不同的,这个编程的载体不是计算机,而是梦,或者说,是他的大脑。
在大脑里编码还是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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