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言眼里充斥死寂。
麻木的身躯似感觉不到活物。
下颌被掐的生疼，苏暮言眼瞳渐渐回光。
薄唇被覆住，身子被压着贴在墙上。
灵活的舌溜进，被贝齿咬住。
血迹斑斑，陆漓喘着气退出。
“多长时间。”苏暮言幽灵般的声音响起。
目光空洞的看着陆漓的喉结。
纤长惨白的手指慢慢解着扣子。
“别碰嘴就行，时间最好快点，我还要赶回去还衣服。你要有什么癖好提前说，我好配合你。”
慢慢说着，一派的扣子已被解开。
原先他是出了名的懒，可胜在人瘦，小腰杆即使没腹肌，那也是绝世好腰。
陆漓眼眶微红，伸手抿了抿嘴角的血迹。
揽住苏暮言的腰，将他腿盘上腰，抱着人就上楼。
陆漓压着人倒在洁白的床上，眼角堆积泪珠。
“为什么要把钱送到陆氏。”半晌，陆漓才开口，声音嘶哑，“你可真狠。”
直截了当划清他们的界限。
苏暮言死鱼样望着天花板。
掀了掀嘴皮子，“还做不做。”
“你就是故意的！”陆漓撑起手臂看着他，“料定了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才这幅放弃治疗的模样。
“随你怎么想。”苏暮言偏头侧身闭着眼。
陆漓拳头紧握，额角青筋暴起。
眼里反复挣扎，轻轻在他一旁躺下抱着人。
“如果我这次真强了你……”
“地狱了解一下先。”苏暮言打断他的话，身子挣扎着往外挪了挪。
陆漓看着他的后脑勺，嘴角挽起苦笑，“我明天送你回去，今晚留在这里？”
“……”
身边的人不说话了。
陆漓挪着身体抱住苏暮言。
“你心脏在左还是右？”苏暮言陡然出口。
陆漓眼里闪过迟疑，那纤长的手指就从他胸口左右摸了摸。
左边传来鼓跳，苏暮言翻个身滚到陆漓左手边侧躺。
手上一空，陆漓又挪过去抱着他。
“心疼不疼？”苏暮言望着窗外开口。
陆漓埋在他后颈蹭了蹭，“疼。”
“那你喜欢就继续压着，别明早我醒来看见一具尸体。”
左侧躺压的心脏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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