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需要尊重一下吗?简直太过分了!
叶沁渝心中又羞又气,“你出去,回你的书房!”
“朝廷哪有这样的人力物力,即使朝廷的船务司能把货船问题解决,但光是船工、舵手和护卫,就需要十数万,朝廷去哪里找这么多成熟的船工和舵手?”薛淳樾不依不饶,扶住她的双臂,继续逼问。
“大业国子民千千民,区区十余万征夫而已,怎么不能解决了。律法规定,大业所有成年男子每年需服徭役三个月,只需要将此规定微做改动,增加可数年累计一次性服役完毕,不就有一批两三年均可固定做船务的征夫了吗?!”
叶沁渝再次挣脱他的桎梏,继续说道,“比如一个男子,五年徭役一次服完,就有十五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足可以让其成为成熟的船工并在航线上工作一段时间,如此代代相承,那船工队伍就会稳定下来。至于护卫,大业国各州县有三百余折冲府,辖区内的府兵可行护卫职责。再说,有哪个不怕死的敢劫朝廷的贡税?!”
叶沁渝顿了会,继续说道,“我说薛少爷,你要知道朝廷之所以要实施改革,是因为国库不够用了,在利益面前,哪有解决不了的阻碍,人都是趋利避害的,朝廷亦如是,你以为只有薛家才懂得做生意么?”
薛淳樾盯着她,“你什么意思?”
“均输首先当然是把实物贡税集中收购,但是,这些贡税并不一定是运往洛安或长兴。朝廷会做生意的话,应该是根据需要运往价高的地方,交由当地平准司售卖,然后折现收归国库。所以以后,航线的繁忙程度完全取决于市场需求,每一条航线都可能有商机,各地去往洛安、长兴的航线反而会得以舒缓。可是你却想抱着这条所谓的主航线不放手,不就是与大势背道而驰?”
薛淳樾看着滔滔不绝的叶沁渝,内心极为震动,想不到她一个生长在王府深闺的女子,居然能把形势看的如此透彻,比他这个经商老手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没话说了?”
薛淳樾确实没话说了,“那依你之见,薛家的航运生意,应该怎么调整。”
“我的想法就是,四个字,顺势而为。薛家现在陷入困顿,原因在于你们一直围绕着朝廷转,把重兵放在伺候朝廷的方向上,所以朝廷一有点风吹草动,你们就会受到很大影响。既然现在朝廷的生意不好做了,不如不再以朝廷为中心,而是以市场为中心。比如越州的青瓷畅销,那就重点经营途径越州的船队,宣州的茶叶、纸张闻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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