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诚又取回了薛淳樾的飞鸽来书,令人意外的是,这次还特地有一封是交给叶赐准的。见信的叶赐准神色如常,似乎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读完信后,脸色还是不自觉地凝重了起来。
众人心知薛淳樾必是有事交代叶赐准,因此晚膳的氛围也轻松不起来,大家都闷头吃饭。
叶沁渝终是忍耐不住,向叶赐准说道,“淳樾可是交代了你什么要紧的事?你们别再瞒着我们了,好不容易死里逃生,难道还有什么是不能开诚布公的么?”
听叶沁渝这一说,大家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看向叶赐准。
苏羽茗神情落寞,她知道朝堂和江湖都危险重重,叶赐准和薛淳樾可能都脱不开身了。那些想与他隐居的话几次到了嘴边都说不出口,现在,她也只能沉默。
叶赐准放下碗筷,看了一眼众人后叹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淳樾说兴东道发现了铜矿,现在李璟风已经过去查验了,待时机一到,马上爆破开采。”
“这是什么话?大姐夫竟然也去了兴东道?”叶沁渝满脸不解,“你可是在糊弄我?”
“薛家里懂采矿冶铜的,也就只有李璟风了,我怎会糊弄你。在我朝,金、银、铁都被朝廷牢牢抓在手里,但铜却开了道口子,允许私营,这是沾了当年洛安李氏一族的光。李氏一族在太祖起事时便举家倾囊相助,太祖立国之后便将采矿冶铜的李家奉为上宾,大笔一挥准许民间参与铜矿经营,好让李家继续发展家族生意。李家在关北道的铜矿,后来辗转到了皇后外家卢氏手里,自此卢家便垄断了关北道的铜矿开采和冶炼。而关北道的铜矿,又是大业国最大的产铜基地,卢家因此富甲一方。”
“天下生意千千万,为何淳樾非要与卢家争?熙和兴没有了不要紧,我们可以重头做起,贸易、船运,什么不可以做?再说,羽茗姐就是丝绸世家出身,我们做丝绸买卖也可以啊。”
叶沁渝知道大姐夫李璟风一家被外戚卢氏迫害一事,至今仍心有余悸。
叶赐准摇头苦笑,“我们做什么,我们自己说了不算,陛下说了才算……朝廷想收回铜矿开采和冶炼权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总是雷声大雨点小,就是担心万一卢家破罐子破摔,毁了这铜矿,如此就会彻底动摇本就脆弱不堪的铜钱市场。现在兴东道的铜矿位置已经探明,陛下有了仰仗,很快便会择机发难。”
叶沁渝认真地看着叶赐准,鼓足勇气问出了她心底里早就想问的话,“你们究竟是谁的人?曦王?襄郡王?还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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