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总之一言难尽,等人齐了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萧廷秀气归气,但也知道事态严重,于是连忙去找薛沛杒,不多时薛沛杒、叶沁渝等人悉数都赶到了,叶沁渝看苏羽茗这样子,又气又急,只能拉着她冰凉的手哽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薛沛杒看此情形,便一把揪住曹英泽的衣襟怒道,“曹英泽,你对她做了什么?!”
曹英泽双眼通红,也不去挣扎,只是把在摘星阁发生之事悉数都说了出来,“我不知道帘后的是她……对不起……”这句对不起,他是转身说给苏羽茗听的,尽管他知道,这句“对不起”,起不到任何作用。
叶沁渝的眼泪如断弦的珠子般滑落,她拉着苏羽茗哽咽道,“羽茗姐,我们先回家好不好?回去我再慢慢跟你说……我们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小准叔,他、他有他的苦衷……”
杜鹃也慌了神,跪在苏羽茗床边抽泣不已。小姐才从鬼门关回来,怎么经受得住这样的打击?!如果小姐有个好歹,她自己也不活了!
苏羽茗半躺在床上,似是木偶人一般,两眼空洞地盯着被子默不做声,过了好久,她眼里的泪水终是一滴滴地落在了被子上……
叶赐准在长兴终日坐立难安,但当日叶沁渝离京之时又与他说好了,为避免曦王截获信息拿出来做文章,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做书信往来,只向他通报回京行程,因此连日来毫无音信的叶沁渝终于快马报信说她即将回来时,叶赐准高兴地一连数日都不曾好好睡过一觉,如今探子来报他们已回到长兴城郊,他一刻也不愿意多待,骑上马就往城郊赶,他都快等疯了!
长兴城外,十里长亭,叶赐准等来的,是一身缟素的杜鹃,以及她手中的苏羽茗之灵……
叶赐准发了疯般质问随众人一起回来的曹英泽,问他究竟把他的羽茗藏去了哪里!可是不管叶赐准如何逼问,乃至动手,曹英泽都一声不吭,最后叶沁渝终是看不下去,这才叫学诚把叶赐准拉开。
叶赐准睁着通红的双眼,就像一头暴怒的雄狮,连学诚这个学武之人都差点控制不住。曹英泽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这才指着叶赐准说道,“打够了吗?”那语气,是瘆人的冷漠,“是你扔她一个人在滨州的,也是你,弃她另娶的!保护不了她,是我的错,谁都可以指责我,唯独你,没资格。”
叶赐准推开学诚,跪在地上狠命地捶打着大地,随后仰天怒吼一声,“羽茗!”
他的旧伤还未痊愈,这样下去如何了得?!叶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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