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也觉得我和她应该发生点什么吗?”
“这不是顺理成章么……”,有了夫妻之名,还夜夜留宿,不就自然会有夫妻之实?
“唉……我应该早些跟你说清楚的……可是那个府里全都是韦应时的人,我一直都找不到机会。尤其是娶了你之后,韦应时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盯着我,我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生怕他们发现了你的真实身份,到时候不知道会怎么为难你。”
“可是他们说,秋实苑里连一张卧榻都没有,那、那你在知雨房里……”
“我睡的是硬地板啊!”
硬地板?!苏羽茗顿时傻眼……
“可怜我腰酸背痛的,没人安慰,也没人心疼,有苦也没地说去……唉……”
苏羽茗忽然觉得两眼发热、鼻尖发酸,忍不住一把扑进了叶赐准怀里!
“对不起……”
“傻丫头,怎么又跟我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那什么,刚在马车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
他话未说完,苏羽茗便惊羞地捂住了他的嘴,“快别说了,当心别人听见!”
叶赐准掰开她的手,狡黠道,“那待会跟我回家,别在这住了。”
苏羽茗满面含羞,轻轻地点了点头。
“马车里?马车里怎么了?”门外听墙根的叶沁渝百思不得其解,他俩这对话她怎么听不明白呢!薛淳樾一手拿着酒壶,一手端着小菜,吃吃地笑了起来……
楚国公府的车马不日便到了长兴,暂时住进了萧家在长兴的旧宅,在前往行宫之前,薛沛杒借口尽一尽地主之谊,在一家小巧雅致的酒楼聚贤阁做东,宴请萧氏兄妹,顺便引荐薛淳樾和叶赐准给二人相识。
萧氏兄妹见到二人有些意外,但还是神态自若地入席,与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起酬来。酒过三巡,薛淳樾也就开门见山了,“此次行宫之行,陛下如此大费周章,把这么多国公爷和侯爷都请了去,两位不觉得好奇吗?”
萧廷楚笑道,“此等家宴稀松平常,这次不过是扩大了一点范围而已,薛大人多虑了吧。”
“前线战事胶着,现在恐怕不是开宴的好时机,可陛下不仅要开宴,还是大摆筵席,宴请诸君,萧小姐如何说是稀松平常呢?”
“陛下的心思我等外臣不便猜测,总归陛下下旨,我们遵旨就是了。薛大人如果非要在这酒席上逮着我们猜哑谜,我看这酒席,不吃也罢。”
眼见萧氏兄妹要走,薛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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