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要不是当年她自‘私’地设了那个卑劣的局,方惜缘、金雁翎和凌祈也不会走到那一步。生日会不过是所有矛盾如定时#炸弹到期时爆发的过程,而在这期间不断往里面装填炸‘药’的,不就是关影自己吗?
“你怎么了?”随着吹风机的噪音戛然而止,凌祈顺了顺头发,发现对‘床’的关影有些失神。
心虚的关影像触电一样迅速转回头来,赶紧摆手说:“没事没事,我在想明天我们就要分开,有点难过而已。你赶紧换衣服吧,陶学长在外面等着呢。”
凌祈不明所以地走向自己的衣柜,‘女’生宿舍四年生活下来,虽然她还做不到像一些豪放‘女’孩一般光着在宿舍里晃‘荡’,但当着其他‘女’孩换衣服已经没有什么心理障碍。这个时候如果把她丢进如迎新晚会时闯进的那个‘女’子化妆间,估计凌祈也能淡然面对了。
自从参加了蔺繁的毕业典礼之后,今晚再见陶李蹊已经隔了足足一年,这个大块头身上已经没有了大学生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稳重的气质,看来他在国企没白‘混’。陶李蹊这几年因为金雁翎的原因基本没和凌祈面对面打过‘交’道,白天那次远远地惊鸿一瞥也没看清‘女’孩的样子,如今再相逢,他不禁感叹起时间带给人的改变——
凌祈那种冰冷的锋芒不见了,现在的她更多的是含蓄又略带忧郁的淑‘女’气质,让人怀疑这三年她是不是去了哪个千金学校培训过。
烧烤摊简易的‘露’天桌椅上,陶李蹊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工作的见闻,浅‘色’半长裙的凌祈只默默地听着,她知道等到时机成熟自然有人会奔入正题。想起把陶李蹊和金雁翎联系到一起的外联部,那个由大个子带着‘女’孩们聚餐庆功的场景仿佛还在昨日。
“凌祈,今天我找你们其实是想求证一些事情。”一眨眼过了半小时,陶李蹊看铺垫得差不多了,决定走入正题,“我想知道,当年你为什么要在小翎和方惜缘在一起的时候掺一脚呢?”
虽然早有预感,但陶李蹊这么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关影还是有些惊恐,她紧张地看向凌祈,那‘女’孩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双目光好像能照进人的心里一样。
“桃子,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觉得我有可能做出对不起雁翎的事情吗?”凌祈的微笑和她的语调一样冰冷,她知道这‘花’了三年在愈合的伤,今天一定会被再次撕开的。
陶李蹊莫名地觉得有些心虚,他停顿了片刻说:“你和方惜缘的那次接‘吻’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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