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溪,见他连一丝恐惧都没有,只是眼巴巴地望着床上的章栖宁。“阿宁不会原谅你,你没有出现在她眼前的必要。”她挥手让人带下去照办,只说了这一句话。是生是死,皆与她无关。
安远溪直到被彻底拖出去院子都一直看着章栖宁的方向,出去后就像被抽了魂似的,任由暗哨摆弄。
*
章栖宁一场高烧发昏迷了好几日,是在章父的下葬后才慢慢转醒的。不过醒来后就抱着自己一声不吭地缩在床角,谁去看她都是一个样。吃不进东西,都是章世华、章廷玉喂了一点汤水。
“下人说之前爹看见阿宁一个人,就陪她玩了一会儿球。”章廷玉顿了顿,“在爹房里我找到了。”
“找到什么?”
“球。他们说…阿宁那天是带着它来找爹的。”
章世华:“…球呢?”
“沾了血,没用了。问了栖宁,她说…”
“那不是我的东西,我没有什么球。从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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