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供奉着云梦大陆顶尖大儒牌位,和几名“圣人”雕塑。颜子卿走过时,也躬身肃立,长揖之后再行离开。对先贤的敬仰,这是每一个后人都不该疏忽的。
这在普通学子眼里,是从容、是崇敬先圣;在苏家姐弟眼中,是气度井然;但在白呈秀眼里,是做作: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颜侯可知,老夫为何邀请颜侯至此?”一片礼节之后,白宗虞行止有度,一副宗师气魄端坐主位,颜子卿雍容自如,坐在客位,下手是苏小小、四斤等人;对面是三十余名士子,长者三十余岁、幼者十七八岁,个个头戴儒冠,目光烁烁看着这边。苏宗蟾站在身后,对面士子中不乏上课的讲师,他哪敢大咧咧坐在下面。
“不知!”颜子卿懒得去猜,这种打机锋的事,颜子卿最是讨厌,不用问总会知道答案。
“只因颜侯善举!”白宗虞解释“颜侯在云南行省活二十万交州灾民,功德无量,老夫特意在此招待颜侯,以示感激之情,也希望我书院学子能如颜侯一般,心存善意,以苍生为念!”
“哦!”颜子卿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对面三十余学子面面相觑:哦,就结束了?难道不该客套两句?难道不该谦虚两句?
“此事我还需向颜侯解释一番!”白宗虞接过话头,“我白家和韩家在此次救灾中,也是出力不少。世人都说我韩白两家趁火打劫,他们哪里知道,我白家光为筹集那六十万亩良田,贴上纹银近两百万两;灾民迁徙、安置、建房、播种期间也是出力良多的”。此话一出,学子中有人不停点头,表示理解。
其实白宗虞真没撒谎,他说的基本属实。白家和韩家为颜子卿的事,费尽心机,劳心劳力,甚至连“利钱”都没要,如此呕心沥血还被云州平民“误会”,怎是一个惨字解释得清。
“哦!”颜子卿表示很理解,只是回答稍稍简单些。至于说白宗虞嘴里的“良田”、出力什么的,呈口舌之争,根本没有意义。
白宗虞眼皮抽抽,继续说道:“韩白两家子弟出钱、出人、出力,却因和颜侯的一纸契约,被世人误会;我已问过二弟,此事他绝无恶意,只是家中存粮无多,且颜侯已经着手此事,不好越俎代庖,贸然插手怕颜侯误会,方才行此下策,还望颜侯谅解!”白宗虞姿态摆的如此之低,众人几乎都相信了,看着颜子卿,看颜家和白韩两家该如何“化解”此事!
“哦!”大堂显得很空旷。
这回,白宗虞终于没法再说下去了。自己身为天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