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拿起纸笔,一戳而就。
“徐州‘葬雪公子’,赠《一剪梅》一首,请拜月楼林小夏姑娘献唱!” 孔安国很谨慎,绝不会集中点某一姑娘名字。可惜这样的细节,某女根本没注意到。
唱名小厮激动得快疯了。一边三首,已经六首。往常能做“压轴”用的顶级好词,像不要钱般流水抛出,后面也许还有七八九十首,今晚注定是个让人铭记多年的时刻。
作为亲身参与者,哪怕是青楼龟公,以后自己也能列入天下“名龟公”行列。
“是我?”刚入行不到半年的林小夏,哪能想到如此一块巨大的馅饼,会砸在自己头上,她哪里知道孔安国是随意点的。
“真的是我!”再次证实之后,林小夏颤抖的抱出琵琶,若是真的,今夜过后,自己身价暴涨十倍,马上便能列入顶尖歌伶行列。
“是啊,姑奶奶快点,贵客们都等着!”龟公满头是汗,林小夏琵琶都还没拿出来,这要耽误了两边比斗,自己要丢饭碗的。
“哦,好了好了!”林小夏回过神,现在哪是迷糊的时候,赶紧熟悉完诗词,急忙抱起琵琶跟随小厮们走上前台。稍平复激动的心情:
“《一剪梅》:忆对中秋丹桂丛,花也杯中,月也杯中。今宵楼上一尊同,云湿纱窗,雨湿纱窗。浑欲乘风问化工,路也难通,信也难通。满堂唯有烛花红,歌且从容,杯且从容。”
这一首《一剪梅》对孔安国来说,已是最巅峰之作。其中好几句中的词汇,都是和好友们推敲良久才定下来的,甚至可说是聚众人心血结晶而得。
上阙开篇是回忆:一个晴朗中秋,置身丹桂丛中,“花在杯中,月在杯中”,怡然自得;而今,雨湿纱窗,蜡烛闪烁。下阙欲要乘风上天去质问天宫,但路也难通,信也难通,只得在烛光下慢慢喝酒、唱歌。全词写景抒情融为一体,语言虽直白晓畅,但婉曲蕴藉、韵味无穷。又是一首开唱便“鸣州”的绝顶好词。
“苏和仲,又该你了!”王固本抿一口美酒,今晚真没白来。
苏和仲邀请,最初一怒之下差点没来,后来转念一想:恶心恶心同窗也是好的。王固本哪能想到还有如此精彩的一幕发生,乐不可支的看着苏和仲发窘。
“行了,适可而止!把对面小友逼得把去年陈词都拿了出来,再比下去就是以大欺小!”君老为人随和,跑出来做和事佬。
“就是就是!适可而止,适可而止!”景老也赶忙站出来。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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