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馨呼了口气,指着小区的凉亭,“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过去心平气和的坐坐!”
回应她的,是季南风牵着丸子走过去。
唐馨也过去。
丸子好像知道两大人有话要说,自己玩沙子去了。
凉亭下。
唐馨背对他,望着停在小区门口的黑色路虎说,“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很久之前,有只兔子侥幸挣脱了猎人的陷井,却被猎狗追逐着,上帝看见问猎狗,为什么不紧不慢的?”
季南风没打断,靠着石柱点了支烟。
烟雾中,婉转的女声在耳边缠绕,“猎狗说它为的只是一顿大餐,不用尽全力,而兔子之所以跑得快是为生命在搏!对话被猎人听到,很快改了规则又引进更多猎狗,猎狗为了生存,只能拼力,兔子在众多猎狗的拼博下越来越少,猎人收入悲惨,最后逼得猎狗反击!”
说到这里,唐馨眼框已经湿润了。“因为猎人给猎狗赏赐的骨头,远不如一只兔子划算,哪怕猎狗再需要骨头久而久之都待不下去,而年老的猎人,也总有饥饿的一天吧!”
女声截止。
季南风中指处的烟灰燃尽,他夹出第二根,却没点。
“你想表达什么?”
唐馨转过身,看着即使倚在石柱,也难掩光芒的耀眼男子,苍白的发笑,“因为我就是为生命而博的兔子,作为猎人的你何必斩尽杀绝,就不怕有一天猎狗都会离去?”
暗指,他对锦绣的打压?
季南风点着烟,“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最清楚!”关于锦绣,她无力;关于他的决定,她无权干涉;关于被设计被利用,她只能认命!
“季南风,也许我并不是欠你什么!”迎上他黑洞一样的眼,她吸了口气,“一点都不欠,所以。你再纠缠我,我就了结在你面前!”
曾经,她面对季北城的戾气,愤怒和绝决,像一把无形的长剑,一下子刺中季南风的心脏。
使得他好一会都没缓过来。
见她转身要走,季南风说,“你就不想知道,昨晚都发生了什么?”熄了烟,他沉默了两秒,眼底的温温度灼人无比,“比如一些经过!”
“……”唐馨双手握紧,“不想!”
“几次也没兴趣?”
“……”咬了咬牙,唐馨装作没听到,迈下台阶就走。
“唐馨!”季南风追上去。
“如果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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