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身的。”
“所以说……沐公子乃是堂堂三品户部尚书的独子,怎么可能去冒这种试药的风险呢?”文杏回过头去,望着那些灵牌,喃喃道:“故而……老爷必然要找一些与公子年岁相当的小孩子,为他试药,能到确认无毒,才能给公子服食。”
……难道……难道说!?
辛夷到抽了口凉气,错愕道:“难不成……公子所娶的这些、这些如夫人,都是……都是为了为他试药的吗!?”
见文杏缓缓地点头,辛夷也瞬间瘫坐了下去。却听那文主子继续道:“这些女孩子,都是贫苦人家养不起的女娃娃,正巧碰上那年大洪水,街上有卖儿卖女的,或是街头乞讨的女孩子,见是与公子年纪相仿,便都买了来。……名义上是说为久病的公子冲喜——尽管公子连她们的模样都没有见到,而这些女孩后来都是为他预备来试药的。”文杏见她不说话,只平静的陈述:“有的药性凶猛,刚喝下去没一会便七窍流血断了气,有的是被药毒所害,挣扎了几个月也撑不下去。死了呢,就直接拖出去烧了,如果不是刻着这灵牌……恐怕连名字都没人记得。”
“那你……那你身上的这个肿块和斑痕……也是、也是为公子试药的缘故!?”
“不错。”文杏点点头。
“那、那魏主子和原主子呢?”
文杏垂下眸子来,继续说道:“相比已经逝去的她们而言,我们三个算是幸运的,而在我们是三个当中,她们两个都比我幸运,因为试药还没有轮到她们的时候,公子便被他那师父收走去治病,这一走就是十年。老夫人看我们孤苦,便也就留我们在府中,长大成人,待我们如女儿一样,衣食无忧。”
“后、后来呢……你们……你们就不怨恨公子么?”
“把自己当成一个试药的活工具,怎么可能不怨恨呢?但是想想看,这种事情又不是公子所愿,甚至公子在小的时候,根本都不清楚有我们的存在。”
辛夷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公子十年后回来的时候,是因为老爷去世而回来奔丧,而那时嫁与三殿下的大小姐也亡故,沐府一度没落,如今沐府还能保持如此的繁盛,还都是公子的缘故。”
听得出,文杏其实并不怨恨沐方锦的,与魏灵儿和原玉遥不同,她如今被变成了这样,却反而这般淡然。
“那你这……”辛夷指了指她手背上的肿块:“没有去看过吗?”
她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我为公子试药不久,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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